第四章、飞(6)(2/2)

「这个版本并没有王，就算有，哪有怎样？不会改变公主只能待在海里的事实，也不会改变??」

「我就想和你多待一嘛～」

安向月退了一步，「你不要喜我了。」

她想飞，但飞不了。

「可是这个故事并不完整啊，王呢？」

这安向月不说话了。

「你选什么科系？」安向月照着问。

「安向月??」

她摸不到云朵的事实。

「与你的心联系。」

纪澄岩问：「现在是什么？」

「等一啦，还没上课的，我们可以在聊聊天。」

「〈小人鱼〉有两版本，你听过第三吗？」

「想飞。」安向月回答。

「纪澄岩。」安向月这次的语气更加的冰冷，「你不要喜我了。」

他们对视着，看着彼此的瞳孔，没有谁先闪躲，是认认真真的想读懂对方的心。

所以，纪澄岩的心，凉透了吧？

「到了，我要上楼了。」

那刚刚的隐忍，就全白费了。

「你可以问我选什么科系啊。」

两人肩并肩走着，校园里的装饰也更多了，一样能看到忙前忙后的三学生。

纪澄岩像是被这句话死死的钉着，心脏疼痛，双脚沉重，不受控的无法移动，他不知怎么保证，也不想说无凭。

「你不要喜我了。」

「怎么可能～」

有一阵风过，的、柔柔的，周遭的一切都发了声响，小小的、静静的。

「你不用去帮忙吗？」

「安向月??你为什么要想的这么复杂，只要我们的故事简单却很生动不就好了吗？」纪澄岩走一步。

「如果我说不可以，你就不问了吗？」

「为什么想飞？」

「有，我说给你听。」安向月缓缓开，「很久很久以前，人鱼族都拥有一对白羽翼，除了在中悠游，还可以在天空自由的飞翔，但在公主十岁那年，她被迫斩断羽翼，从此与太的距离变得遥不可及，只能独自在暗的海沟哭泣，陪伴眾鱼群。」

她为什么要顺着他的话？

「不用啊。」纪澄岩耸肩，「我的事都完了，休息一没关係。」

「纪澄岩，如果你听得懂，就不要再来找我了。」安向月的手不自觉的抓边的裙。

纪澄岩没有上说话，他知安向月指的是自己。

「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？」

「你??的梦想改变了吗？」纪澄岩的里带了许多复杂的绪，「重新选一个好不好??」

重复了两遍。

「??」

「安向月，你等等我，我不会放弃的。」

「要聊什么？」

「那你快问吧。」

「改变了。」安向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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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澄岩不死心又往前一迈。

疯了。

她也不回的跑上楼，她知在继续带着，自己的狼狈和不堪就藏不住了。

第三遍了。

「我知啊，我送你啊。」

「??有什么好送的。」

「??没有。」纪澄岩如实的摇，「有第三个版本吗？」

安向月就又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