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六、飞花捲帘忆旧年(4/4)

熟……」沉莫若当时没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那小白样他似乎在哪见过，十分熟悉，却怎么也想不起。

顾元宗着一衫，在窗边的榻盘膝，准备修行。

「很多人的储袋都有刺绣，也许是大家的都很相似。」

「是这样吗……」沉莫若摸摸，直觉不是。

「还不修行？你若不想修，我也可以与你切磋剑法。」

望着顾元宗略显疲惫的神，沉莫若安静来，想将床让给他。

顾元宗不愿，闭上睛前，说：「无明是之前与逍遥岭的师兄在树林狩猎得来的材料淬鍊，我只是去找一位修者借真火，并无特别劳苦之。」

沉莫若这才坦然，起替他摆好聚灵阵，也一併闭上了双。

近日，悬壶门两位师兄安分守己，没有太大的动作。顾元宗安在他们院的追踪阵也并无太大的波动，然风平浪静底，必定酝酿着一场骤雨狂风。

山雨来，风先起。

果然，在几日的武学讲学时，那两人又现了，并且两人上的气息有了些许的变化。虽然用了隐藏气息的法掩盖，但沉莫若还是觉得，两人浑已有了息繚绕。若不是时常使用，便是他俩修练了功。

两者殊途同归，均是堕。

他俩自以为掩饰得很好──确实，除了沉莫若外，其他弟因修为不足无法看清──又开始针对沉莫若，神中俱是憎恨，意图除之而后快。

沉莫若想起那天在屋上偷听他们的对话，俩人后的主事者想杀人夺丹，这如果不是修练功，难是准备拿来装饰？虽然前生他看过不少丧心病狂的低阶族有此癖好，不过能够设法阵辨别来人的，不像低阶族，更不会是阶族，因为他们压不屑那东西。

曾经族现过一名阵法师，可他是由人族修者堕的，沉莫若一得知对方的分，就先手为将其斩杀。因为若是放任他成起来，族手中多了一份筹码，要将其消灭就是天方夜谭了。

两人上前挑衅沉莫若，剑指他的额，双目血丝满布，恶狠狠地说：「没有剑的人听什么学？还不！」

周围其宗门的弟察觉两人凶神恶煞，修为居然比前些日见到时还，纷纷走避，可又忍不住躲在角落看戏。

「悬壶门的有病吧？他们不是同门吗？」

「兄弟都能鬩墙，何况只是同门。而且你看他们的衣着，显然一边是门弟，另一边只是外门，可能之前就有齟齬。」

「吵架吵到逍遥岭来，不怕给宗门丢脸？」

「积怨已久，好不容易没了宗门制，现在还不趁机报仇的是傻。」

逍遥岭的弟也在，蹙眉间，而，挡在沉莫若前──今日顾元宗又不在，说又是去秘境歷练了，跟着上次的师兄们一起。

沉莫若察觉顾元宗近来早晚归，似乎有事，他没有多说，自己也不问。他可以隐约觉到顾元宗的修为似乎在缓缓上升，终于停滞已久的境界有了将要突破的跡象。

反正，不是坏事。

「小师兄并非悬壶门人，你们这样指着，是想挑起两宗的纷争？」

说实话，逍遥岭的人大多看悬壶门不太顺，只因为对方只救修者不救凡人的规矩，让他们觉得不称为仙门大宗。

他们未修仙前也都是普通人，凭何成为修真者之后，反而看不起凡人了？

「喂！明机老要来了，你们冷静一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