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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品珍满意地笑了笑，扯着姜成瑄的衣襟就往步行街走去。其实，现在才中午，那里的人并不会很多。这里大概要到黄昏，人才会开始现。这一切都在傅品珍的掌握之中。其实，带着这疑似受家暴妇女的人在路上走，傅品珍自己都觉得丢脸。只是为了要考验姜成瑄，不得不走个形式。

「那这次有没有纸袋或面纱可以选？」姜成瑄还在垂死的挣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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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已经大了。」姜成瑄把靠在傅品珍的肩上，凑近了傅品珍的肩窝，嗅着傅品珍上若有似无的香。

兴奋过后，姜成瑄想起自己的奖赏，摇着尾跑到傅品珍前，只差没把吐来了，如小狗般的期待神。

「等你大的时候。」傅品珍没有挣扎，只是冷冷地说着。

看到姜成瑄泫然泣的表，傅品珍心中又生一计，「这样吧。如果你肯现在跟着我去步行街逛一圈，或许我可以考虑考虑。」

「又要掌嘴吗？」姜成瑄挑衅地说着。

「要不要先来个吻，庆祝我们復合？」姜成瑄很不矜持地说。

「你敢？」傅品珍转过来，挑着眉，语带威胁地说。

就在傅品珍正打算再施加一压力，准备转离开时，就听到姜成瑄微弱的声音，「好啦。」

「你不能因为人家的认知和你不同，就说别人是自以为是。」不知死活的姜成瑄仍在回嘴。

「小的不敢。」姜成瑄气势瞬间弱掉。

「好啦。」姜成瑄又大声了。姜成瑄咬着牙，心想，反正这里是国外，应该不会那么倒楣遇到熟人，大不了不要看旁人的睛，再把耳朵关上，不闻不视，切断与外界的联系就好了。

傅品珍用挑眉代替肯定的答案，一脸多此一问的不屑。她知面的姜成瑄在现在这状况，是不可能去人多的地方丢脸的，她不相信人言可畏，却很怕别人的目光。理由是，可畏的人言大多都在背后传，但可畏的旁人目光，却总是面对面地接收到。

姜成瑄站起，顾不得拍去上的细沙，双手环抱着傅品珍，撒地说，「你说吧。要怎样你才肯回到我边？」

「囉嗦。」傅品珍懒得和姜成瑄耍嘴，不耐烦地说。

「我没有要制止你喔。你的脸现在只要随便一摸，就能让你痛死。」傅品珍一边说着，一边着姜成瑄的脸颊，把姜成瑄痛得很没形象地哇哇大叫。即使傅品珍已经放开了手，她在沙滩上来回个不停，看来后劲很。

「你要求的我都到了。」姜成瑄不服气地说。

「这是你自己以为。」傅品珍不屑地说。

「我还没答应喔。」傅品珍嫵媚的笑容，指在姜成瑄的眉心，阻止她的靠近。

「你不是说，人要有主见？」姜成瑄几乎要把脸埋傅品珍的颈窝里，发闷闷的声音。

「嘛？」傅品珍明知故问。

「并没有。」傅品珍快地回答。

「有主见，不是要你自以为是。」傅品珍的耐已接近临界。

「什么？」傅品珍故意再问一次。

姜成瑄几乎要被傅品珍里转的光芒给闪瞎了，那表是再熟悉不过的了，每次只要看到这个徵兆，就表示姜成瑄又要遭殃了。她弱弱地问，「是那个有很多街艺人表演，路边还有很多天咖啡座，然后很多人走来走去的那个步行街？」

一颗心七上八地从街走到街尾之后，站在步行街的另一，姜成瑄骄傲地举双手，宣告自己的胜利，和刚才走在路上藏缩尾的模样，有着天壤之别。傅品珍受不了地翻了翻白，站在路边冷旁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