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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。从来没有想过要去瞭解宋清秋不想要的，宋清秋讨厌的。被姜成瑄这么一说，她才发现，反向思考果然很重要啊。

「她讨厌什么？」就在姜成瑄以为磬言睡着的时候，冷不防地突然冒这一句。在夜的速公路上，姜成瑄自然不可能安步当车般地缓慢行驶，手稍稍抖一，车就能撇好大一。

姜成瑄打开音响，有音乐比较不会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。其实，这和她刚才神思考一些问题也有关係，不能全赖到磬言上。

她轻吐一气，「次说话前，可以先给我一个发语词吗？还好没什么车，不然别人会被你吓死。」

「开车的人是你，是被你吓到的吧？」磬言自己也被刚才那一吓到，但嘴上还是没有丝毫留地说。

「好啦。都是我的错。」姜成瑄坦然地扛所有责任，对于女，姜成瑄始终都有无限大的容忍度，「你现在是想作弊吗？不去问她，反而从旁人上探听。」

「我只是想先，不算作弊。」磬言嘴地说着。

「你知她家是什么背景吗？」姜成瑄问着。

磬言愣了一，摇摇。

「现在我也不清楚，因为清秋不太说家里的事。但是，以前唸书的时候，她爸爸当过议员，可是后来好像卸任后就没再选上。在她爸爸还在当议员的时候，她很讨厌人家说她是议员的女儿。还曾经说过，她讨厌学校里校、主任还有老师，他们在提到她爸爸时，那副嘴脸让她作呕。」姜成瑄一边回想一边说。

在趋炎附势已成生存之的年代里，听到学生家是政客富商之的，总是要给予那个学生某些特殊待遇，以表示自己的尊敬。但政客富商风光是因为他们还是政客富商，一旦政客没了衔，富商没有财富，就成了遭人践踏的对象，之前输诚的人像要取回先前的付似的，用唾弃的方式取回自己的尊严。

在那个多愁善的青期，姜成瑄陪着宋清秋经歷了这样的人冷。这也是之后，姜成瑄再没问过宋清秋家状况的原因。

在那之前，要说宋清秋是个刁蛮小公主也不为过。自从升上国二之后，每到午打扫时间，姜成瑄的手臂上总要多不少齿痕，全都是宋清秋的杰作。说的笑话不好笑，会被咬。说的笑话太好笑，还是被咬。一切都取决于宋清秋的心，和姜成瑄的努力无关。

只是，姜成瑄没有想到，离别多年之后。再见面时，宋清秋已经蜕变成温柔的小女人，对自己百依百顺的。

「所以，她是个不会仗势欺人的好女孩囉？」磬言问。

姜成瑄抿着嘴用力地思考了一。宋清秋那时候好像还没有乖巧到这程度，她似乎听说过宋清秋倚仗父亲的势力，曾经去找学寻过仇。但那只是耳闻，那个时候的姜成瑄一心只想躲在自己的壳里，对其他事的好奇心，远没有现在的大。

她笑了笑，语带保留地说，「她绝对是个好女孩。至于有没有仗势欺人，你不妨去问问她本人。年少轻狂的年纪，无法保证的每件事都能秉持着公平正义的。」

「即使她现在要仗势欺人，我也会跟着去助阵的。」磬言不在乎地说。

「很好。如果你能保持这样去，也许我会考虑把清秋完全移给你。」姜成瑄淡淡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