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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

「可是……。」宋清秋的一句话就这样哽在咙里。姜成瑄和傅品珍的，即使她人在国外，还是能从姜成瑄的中听到片面之辞。她总觉得，就算分了手，姜成瑄依然是着傅品珍的。但是，这样的话，她却无法在这氛围当中说。

仰望着上方的光驀地黯淡了来，傅品珍轻轻地闔上双，沉默不语。

在客厅里的两个人各自捧着杯茶，小小地抿着渐渐变凉的茶。

「为什么清秋会对打牌这么衷呢？」磬言百思不解，终于打破沉默不耻问。

「这就要说到国中毕业旅行那次发生的事了。因为晚上老师不准我们去得太晚，大概八九全的人就都回来了。小孩力充沛，怎么可能那么早就睡。于是有人拿扑克牌，带的人还不少，所以几乎所有的扑克游戏都有人玩。」姜成瑄抿了茶，「原本我们都在玩很幼稚却很能炒气氛的心脏病。后来大家咙都哑了，就有人提议说，那来玩梭哈吧。」

「没搞错吧？国中生玩梭哈？」磬言张大了睛。

「同学家是开赌场的啊。有人教就会了。」姜成瑄挑眉看了磬言一，给了个有什么大不了的神，「清秋平常看起来温柔恬静的，一拿到扑克牌之后，那睛开始闪烁着绿光。」

「变狼人吗？」磬言躺在沙发上，儘可能地不惊讶的表，免得又被人耻笑。

「这倒不是。只是像猫看到老鼠，像豹看到羚羊。有誓在必得的定意志。」姜成瑄浅浅笑着，「她的骨里是好的，只是家教太好，把她拘束住了。」

「她那与世无争的模样，很难跟这个联想在一起。」磬言似乎躺得不自在，又坐了起来。

「没有什么运动神经的她，每次球赛都只能在旁边帮我们加油。所以，当她发现有不需耗费很大活动量，就能比输赢的事，便一栽了去。」

「但如果没有人推她一把，她也不会就这么栽去吧？」磬言凭着自己对宋清秋的瞭解说。

姜成瑄抿着嘴笑了，「是我和她一起玩的第一把。而且还把从书上、电视上和电影里看来的有关梭哈的知识，全都输给她，她听得一唬一愣的。当场就觉得斗智比斗勇有趣多了，然后就踏上这条不归路了。」

「果然还是因为有你这个损友的关係。」磬言听了也不觉得生气，只觉得小时候的宋清秋真是可。「那她很笨吗？否则，怎么会老输呢？」

「她不笨啊。只是运气差。不她拿到多好的牌，总是有人拿比她更好的牌。即使是打桥牌，好不容易盼到个缺门，结果遇到人家拿的是偏门，还抢不到叫牌权。」姜成瑄忍不住压着笑起来。

「真是悲惨的命运啊。」磬言哑然失笑。

客厅里再度恢復沉默。磬言望着走廊的尽，这间房里唯一的卧室。难宋清秋真的就这样不再原谅她了吗？宋清秋今天没说完的那句话，让她很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