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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东西？如果可以，我也希望如此。」磬言嘴上如此说着，而且心里隐约觉得，明天晚上她将不会见到姜成瑄。

同样的字条也现在宋清秋的办公桌上，唯一不同的是，最面的那句话换成了「送给你的幸福」。

宋清秋浅浅地笑着说，「这个人一天到晚神经兮兮的。」

但当她到餐厅，看到坐在预订座位上的人是磬言，而不是姜成瑄时，她突然有不好的预。

「是她叫我来的。」磬言一方面解释着，另一方面不忘要损一姜成瑄，「这是她的另一场整人游戏吗？」

「如果你不喜，现在就可以走人。」宋清秋毫不留地了逐客令。

自知理亏的磬言收敛了表，「对不起。我知她对你很重要，我只是想和她一样，在你的心目中能佔有一席之地。」

餐前酒送上来，宋清秋抿了一。她本还没餐，却已经送上她平常喝的酒，这一切早在姜成瑄的安排之中。

「和人的好朋友争风吃醋，并不是一聪明的行为。如果你要问我，我会说人是暂时的，而朋友是永久的。这样有帮助到你，理解我的心吗？」宋清秋轻柔的嗓音，比起餐厅里的轻音乐更加悦耳。

磬言了。她的开胃菜在此时送上来，是番茄切片莫札瑞拉起司。她疑惑地看了服务生一，却没得到任何回应。

「是她安排好的。说不定又是你的经纪人，洩了你的喜好。」宋清秋看到磬言那吃瘪的表，突然被逗笑了。她觉得姜成瑄真是个把人玩于掌之间的手，即使人不在场，也能把气氛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
「真兴能看到你的笑容。」磬言已经无暇思考，宋清秋的笑顏是为谁而绽放了。她想要的只是能亲看见，亲验，关于宋清秋的一切。

磬言诚挚的神，地打动了宋清秋。既然这一切是姜成瑄希望的，她也没有任何需要拒绝的理由，那就顺推舟吧。

她站起来，拽着磬言的手，抓起两人的外，不顾餐厅里眾人的光往外走去。

一前一后，同样发飘逸的两个女人，同样着裙装的影，全都被坐在角落里的某个着淡蓝镜片镜的女尽收底。

「姜小，那一桌的餐都已经开始锅了。这……。」餐厅经理为难地站在桌边。

「全都帮我打包。顺便和我这桌一起结帐。」姜成瑄的嘴角勾起迷人的笑容，就连隔桌正和男朋友约会的女孩都看到失了神。

到磬言的家之后，宋清秋易客为主地将磬言牵房间。那是个不大的房间，看起来就是个单纯只为了睡觉而存在的空间，四面墙都漆上了黑，使得那里面看起来就像个会把人去的黑似的。

宋清秋轻巧地解开磬言上衣的扣，顺着的弧度，双手往并绕到腰后，拉开裙的拉鍊。裙落到地上，像块没有意义的布料。她叼起磬言的耳垂，在上门牙之间玩着。磬言被宋清秋挑逗得气连连。

「等一。」磬言艰难地抱住宋清秋，靠在墙边，才没因为脚而落到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