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(04)(3/3)

这份合约的？你最擅的苦计。」傅品珍将合约拍在桌上。

姜成瑄好整以暇地拿起文件看着，忽然皱起眉，竖起指让傅品珍稍安勿躁，拿起电话拨给法务。「今天早上让你们拟的那份合约送去没？」

电话那答覆，「老闆说没问题，就送去了。」

「那算了。没事。」姜成瑄掛上电话，扼腕地说，「可恶，让他逃过一劫。本来想再加重无故解约的罚则，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随便说要解约。」

其实她也是在刚刚才灵光一闪。如果把解约金加重，即使没接到后面的工作，就当杀取卵也不算太亏。要当她手的漏网之鱼，不磨掉一层是不行的。

「这合约你是怎么拿到的？」傅品珍拽着姜成瑄的衣领说。

「这个嘛……」姜成瑄很想说天机不可洩，但据她对傅品珍的瞭解，这说辞只会惹来一顿暴打。

手机响起，帮姜成瑄解了围。

「我要赶到片场去，次再跟你说。」姜成瑄企图用职业的笑容混过去。

「等一。」傅品珍抓着姜成瑄衣角说，「我今天都会待在工作室里，忙完回来找我。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。」

姜成瑄突然笑声。

「你笑什么？」

「没什么。」姜成瑄把笑声吞了回去。她们的相模式向来是以默契为主，若是透过言语沟通反而容易破局。她们没有一次坐来谈的结果不是不而散的，两个浑充满了刺的人，能不互相伤得遍鳞伤吗？

她了，「我会回来的。」

话是这么说，但回不回来还是未定之数，完全要看她的心而言。

看着姜成瑄的背影，傅品珍忽然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不能相信姜成瑄的话。这个泥鰍一般的人，说好听是灵活，难听的是狡猾。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，或许还能信个八九分，而现在……如果她们是陌生人，那她的话便是一分都不能相信了。

片场那里的问题本来就不大，其实一两通电话就能解决的。但姜成瑄却选择亲力亲为，目的只是想逃离那个地方。她一都不想回公司去，看了看时间，似乎正好是放学时间。

她把车开到一间中的校门对面停。从校园里涌的中生像蝗虫过境般，黑压压的一片，但在姜成瑄瑄的里，只看得见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