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瑄大幅度地打着方向盘，从那辆车的后面绕过去，往民宿开去。

将客人送上楼之后，姜成瑄从袋里两张千元钞票，放在柜檯上。「找钱。」

老板娘收走那两张钞票，慢条斯理地开屉，中唸唸有辞地说，「学费、通费、制服费、补习费、参考书讲义，样样都要钱啊。」

老板娘的手才刚放屉里，姜成瑄的额也贴在柜檯上作伏首状。「不用找了。」

三七分帐摇一变成了五五分帐。姜成瑄的心在淌血。

老板娘笑着抬起手摸摸姜成瑄的，「小瑄真乖，不枉我这么疼你。你看看，当初刚来的时候青涩害羞的你，现在已经被我调教得活泼大方。我对你可是有再造之恩啊。」

「是是是。」姜成瑄有气无力地说。

如果隔三差五地捉她也算是调教的话，老板娘说的都没错。姜成瑄回忆起那段惊心动魄的往事，不由得发麻。明明知她不好意思看别人的，故意让她在有客人的时候去打扫大浴池。知她不调，还把她拉到杂货店外唱卡拉ok开演唱会。如果她稍有反抗，就假藉发酒疯把她海扁一顿。

这十个月以来，让她不得不自己转型，好在夹中求生存。但日久了，她倒也忘了害羞是什么东西了。

句老板娘的话。开门生意，扭扭的像什么话。

她抬看着墙上的钥匙柜，突然睛一亮，在原地跺步。「老板娘、老板娘，我的房间……」

老板娘笑了笑，从墙上取一把钥匙，「好啦好啦。说好了，客人走了会还你的。」

姜成瑄满心喜地伸了手要接钥匙，此时，门传来一温柔的声音，让两人同时停了动作。

「请问，有空房间吗？」

姜成瑄苦着脸，看着钥匙在半空中转向，经过一例行程序后，又落到客人手上。把客人送房之后，姜成瑄以伤的神看了她的房间最后一，再带着沉痛的表将门关上。

站在楼梯，往走了两步，姜成瑄突然觉得刚才那个客人很面熟。如果拿掉镜，再摘渔夫帽，里柔顺乌黑的发，不就是在拍戏现场看到的那个编剧助理吗？

姜成瑄急急忙忙地想楼看那女孩叫什么名字，忘了自己一脚还悬在空中，节奏一时没抓好便从楼梯上了去。

她躺在地板上，仰着，正好望小莉的裙底。「蓝的。嗯。蓝的好，很有清新的觉。」

小莉俯视着姜成瑄，不屑地说，「都多大的人了，还会从楼梯上摔来？这么摔，去跟剧组报名当替演员好了。」

姜成瑄赔笑了。

小莉抬起脚，跨过姜成瑄的，后脚有意无意地扫了她的脸。「清新个啦。」

「秦小莉，谁教你说话那么鲁的？」老板娘有如狮吼般的声音传来。

合着小莉的脚步，声音渐行渐远地说，「教我的。」

姜成瑄站起正要反驳，便迎上老板娘愤怒的神。

「你都教了她什么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