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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拿起画框，面压着张纸条。

说到父亲，姜成瑄想起傅品珍似乎和她父亲的关係也不是很好。姜成瑄突然庆幸起她有个什么都不的父亲。

「学？」姜成瑄站直了，不再黏在傅品珍上。

突然减轻的重量，让傅品珍皱起眉。虽然姜成瑄那黏人的姿态很烦人，但因为外人而和自己保持距离，

「德国。」

朴实的木质画框上雕着的纹，很能让人受到礼轻意重。她向来都喜傅品珍的画，彩厚得就像她那个人一样，奔放。

也许……心灵相通的人，即使异地，前也能有一样的风景。姜成瑄决定从角尖里走去，不再无谓的想像。

那天她蹲在教室外面，好不容易等到囉嗦的教授把课上完，这才盼到傅品珍课。她抱着因为没吃午餐而饿扁了的肚，像呦呦待哺的小鸟般黏在傅品珍上，连路都不好好走。

「主要还是我家，我父亲曾经到他家里说过一些难听的话。」钱雍曼神黯然地靠在椅背上。

姜成瑄一手拿着画框，一手拿着纸条，坐在书桌前。她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场景，傅品珍拿着画，看着画里的风景，而那画面就和她在海滩上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
两人往以来的第一个假，就在这样平淡无奇却又有惊无险之中度过。姜成瑄升上大三，傅品珍也成了学校里的老人。傅品珍没课的时候便跟着老师东奔西跑赚外快，姜成瑄只能合着傅品珍的课表选课，至少两人还能在学校里形影相随。

「也没有认识的人在那里唸书……」钱雍曼近似喃喃自语地说着和姜成瑄一样的想法。

如果在国，或许还能找人帮忙。姜成瑄扼腕地想着。

少了钱雍曼，姜成瑄觉得校园里冷清很多。虽然钱雍曼也不是一直都陪在她边，但那知有个人一直都在某个地方的觉，总能让人心里踏实许多。

但她没想到，没了钱雍曼，却来了个祈家繐。

走到校门，一辆汽车准地停在她们面前挡住去路，让她们不得不停脚步。车窗降了来，祈家繐的笑脸。

「我曾经向他的学校打听过，但我们没名没份的，学校也不肯透任何讯息给我。」钱雍曼的声音渐渐地低了去。

姜成瑄坐到钱雍曼的躺椅上，伸手揽着她的，违心的谎言她说不，只能给予沉默的温。她没有说的是，人的心不会因为你每天盯着它，它就不会变，即使每天同床共枕也是可以同床异梦的。

当姜成瑄回到家的时候，房里的每样东西都和她门的时候一模一样，包括因为走得匆忙而掉在地上的衣服。她走到书桌前，才发现桌上多了个画框，里的画就是傅品珍那天画的那幅彩画。

「我后天就自由了，在家乖乖等我。」

「为什么会这样？帮他们家儿上，有什么不好的？」姜成瑄忍不住为钱雍曼打抱不平。

「他家……我不能去问。当初他家里的人反对他国唸书，是我持让他去的。他家的人……不想让人说他攀上我。」

「他家里的人呢？他总不会连家里都不联络吧？」

幸好傅品珍不是太勤劳的人，并没有抢先修学分的习惯，所以到了大四，该留的课都留了，算了算在学校的时间也不算太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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