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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许你以后再这样以涉险。」傅品珍拽着姜成瑄的衣领说。

虽然在酒吧被傅品珍摆了一，但日还是要继续。自从上次被傅品珍敲了一顿，掉她半个月的零用钱之后，姜成瑄意识到金钱的重要。那半个月里，傅品珍假藉接济女朋友的理由，足足地把她控制了半个月的行踪。

「要我带你去一个一个认识一吗？」姜成瑄得意地说，「噢。有一个走了。」

她找了份补习班的工作，教国中生数学。数学是令人痛的科目，上国中之后，数学不再只是四则运算，不再是数数格涂涂顏就能解题，很多人第一次尝到不及格的滋味，都是拜数学所赐。因此，数学补习班向来是补教市场的主。

「商业机密。」

「确认什么？」姜成瑄疑惑不解。

姜成瑄的线在场里巡弋着，在心里默数着。「十四个。」

「好吧。」姜成瑄耸耸肩，「十三个。还是比你多一个。」

傅品珍风姿绰约地撩了发，飘然离去。

「真不少。」姜成瑄咋。

恶狼扑羊般地贴上去时，她随手抓了个空杯走过去，幸好还残存着些理智，否则那女人便得着一碎玻璃离开这里了。

傅品珍带着狡诈的笑意看着走酒吧，转往大路走去的两个人，她认得这两个人刚才和姜成瑄搭訕过。「如果我的算数没有退步，你现在大概只能找十一个人来证明你的话。」

试教的时候，姜成瑄灵活的讲解，给补习班主任留刻的印象，只稍稍压低了些薪，便答应让姜成瑄上任，毕竟大一学生的经验总是不足的，也不知能持多久。

「可恶。」傅品珍一拳搥在脚椅的椅背上。

站在讲台上，姜成瑄从容不迫地对着台的小讲课，或许是以前对同学讲解题目的经验不少，她显得游刃有馀。在数学的世界里，和现实的世界有着云泥之别。在这里只有数字与符号，没有那么多的人义理，既难面面俱到又捉摸不定。今天的朋友或许是明天的敌人，相形之数学

「怎么可能？」傅品珍握着拳，忍住想海扁她一顿的衝动。

傅品珍随意地报了个数字，「十二个。」

「那个就不算数。」傅品珍无地砍价。

「你呢？」傅品珍在心里盘算着，如果姜成瑄要是敢信开河，她就掐死她。

走到酒吧外，傅品珍像翻脸似地甩开姜成瑄的手，「我还是想去确认一。」

「比不上你。」

「我赢了。」姜成瑄得意地说。「我们可以回家了吗？上的酒味真臭，我要回去洗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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循着傅品珍的视线望去，姜成瑄愤慨地咬着牙说，「你好狡猾。」

在学生的打工收排行榜里，在以符合社会德标准的前提，家教一直是名列前茅的工作，但姜成瑄发现有个更赚钱的工作，尤其是当她的专业是数学的时候。

「哼。」

傅品珍勾起姜成瑄的衣领，把人凑近她的鼻尖，「你就是靠这个？怎么搞的？」

姜成瑄灿烂地笑着说，「几个？」

如果女人的经济无法自主，必将丧失自由。就像吴尔芙说过的，每个女人都该拥有自己的房间。姜成瑄在放暑假前刻地思考过这个问题，决定找份打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