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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认为女人就该弱，但她承认她并不是个的人。她很容易退缩，如果一开始就知没有结果，她便会斗志全消。所以，她嚮往宋清秋那肆意妄为的刁蛮，欣赏傅品珍那敢敢当的放浪形骸。但她知，她永远不可能成为那样的人。

「我们分手了。想藏也没得藏。」

酒吧里的音乐嘈杂，但不妨碍姜成瑄听到傅品珍的声音。傅品珍就坐在离吧檯不远的桌，和一群姜成瑄不认识的人混在一起。她本以为会看到施禹媛那帮人，原来她低估了傅品珍的游广阔。

「怎么？不想带我去？」

看着姜成瑄伤的表，宋清秋心了。她伸手轻抚着姜成瑄的脸，「瑄，再想清楚，好吗？我大后天就要回去唸书了。如果你真的后悔了，我怕我来不及回来安你。」

「我有什么好藏的？」

「没有。」姜成瑄摆摆手，「只是觉得没什么好看的。」

「我的学校？」姜成瑄愕然。

姜成瑄憨然一笑，「我大了，就算你不在，我也会好好的。」

送走老同学，再看到这番景象，让已经很脆弱的姜成瑄更加虚脱。她坐在满佈着凌衣服的床上，歪着不知从何收拾起。无论是房间还是心。

姜成瑄微笑，「但也不完全是不好的回忆。」

「你要回去那里吗？」

现在是该放弃的时候吗？对傅品珍，她好像永远都提不起放弃的念。想到这里，她抿着嘴笑了起来，拍了大站起。把房间收拾收拾，然后就该去收拾那个女人了。既然她老是挑战自己的极限，她也该礼尚往来地去挑战她的底限。

回到住，傅品珍的东西已被一扫而空。姜成瑄怔怔地站在门，看着宛若被洗劫过的房间。拿东西就拿东西，何必把别人的东西也翻得七八糟的呢？

就像那年毕业旅行的那一晚一样，宋清秋把姜成瑄压在床上打闹着，姜成瑄依然不敢太用力地反抗，唯恐伤到比她小的宋清秋，只是笑着挨打。

姜成瑄走酒吧。来的次数不多，但好歹也跟着傅品珍来过。在识途老的带领之，姜成瑄也成了老手。她坐在吧台边，了杯酒度极低的尾酒，却不敢多喝。

那女人是玩真的吗？真的要分手吗？原来她曾经也是那样的有恃无恐，真不知是哪来的自信。那么骄傲的傅品珍岂是她这样弱的人玩得起的？

不需要言明，她们的默契足以让宋清秋知那是哪里。宋清秋转瞪了姜成瑄一，「神经病才会想回去那里。我们在那里受苦受难了六年，我才不要去重温那些痛苦的回忆。」

，「明天我们去哪里玩？」

宋清秋拍了姜成瑄的脑袋瓜，「翅膀了是不是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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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鸦片，一旦尝过，很难不上癮。从未对谁动过心的姜成瑄，此刻却把整个人都往名为傅品珍的火坑扔去。后悔便后悔吧。人不痴狂枉少年。

宋清秋靠近姜成瑄的脸审视着，「你想把什么东西藏起来，对吧？」

「金屋藏啊。」

自己的际圈很小，便以为所有人都和她一样。姜成瑄惭愧地发现自己

「算了。我们还是离那里远一好了。好的回忆应该找个好的地方回忆。」宋清秋放杂志，坐起面向姜成瑄，「不如……去你的学校看看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