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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姜成瑄醒来的时候，她发现自己的左手抓着傅品珍的衣服，就像以前她会攀着床沿一样。

这就是她这阵安全的来源吗？姜成瑄怔怔地看着左手发呆。

「早安。」

上传来傅品珍的声音，姜成瑄反地抬，又如梦乍醒地将往后靠，差扭了脖。

傅品珍看着姜成瑄慌慌张张的模样，好笑地扶着她的后脑勺，将她的靠着自己的肩膀，「大清早的还没，不要这么大的动作。」

鼻尖尽是属于傅品珍的味在徘徊着，姜成瑄闻着那淡淡的酒味，觉得自己似乎微醺了。

「你的上都是酒味。」姜成瑄闷闷地说。

傅品珍轻笑两声，松开姜成瑄，从柜里拿她留在这里的衣服，走浴室。

留在床上的姜成瑄僵地维持原来的姿势，直到浴室的门关上，才恢復呼并坐起。她坐到书桌前面，拉开窗帘，让光洒落在脸上。她低，看到书架旁的镜，镜里的自己红着脸，像喝醉了一样。

傅品珍一边着发，一边走浴室，看到姜成瑄的背影，又是那令人发指的发呆状态。她坐在床边，看到另一边的书架上放着一张酒吧常用的杯垫，好奇地拿了起来，脸顿时变得尷尬。

她正想悄悄地放回去，却听到姜成瑄说，「昨天和你喝酒的那几个朋友，认识很久了吗？」

「刚认识没多久。」傅品珍心虚地说。

「刚认识的朋友，竟然会知我的名字。」

「我随提了你的名字。」

「以什么份？」

虽然姜成瑄的气一如往常地云淡风轻，但傅品珍却察觉到一丝丝风起云涌的跡象。她决定试一，化危机为转机，是不是真的有用。

她走到姜成瑄旁，蹲，执起姜成瑄的手放在脸颊上，「份的问题，我想让你来决定。我很喜你，你喜我吗？」

姜成瑄将脸转向窗外，隐忍地抿起嘴。她觉得腔里的震动太激烈，让她有些不过气来。

「我知你很懒，不喜自欺欺人。」

很懒？姜成瑄了嘴角。

「你可不可以告诉我，我们能不能真的往，不要再假装了？」

她把姜成瑄的脸转向自己，缓缓地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