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之一-假死(2/2)

一生如歌，一梦南柯。

那是谁的泪？会是夏维世的吗？到一阵酸楚，欹暮雪觉得自己有想哭的衝动，可是他的已经不受控制，就连个泪都无法。

后来他发现夏维世被尹岳是带回了屋，现院里，只剩他一个人。

抱起欹暮雪，把他放稍早前挖好的里，夏维世亲手埋他。「如果你忘了我，就投胎到清白的好人家去，去真真正正的一个可以的人，然后幸福一生；如果你没有忘了我，你不要跨越生死，就待在奈何桥边等我吧！只要几个年一过，我自会去找你……」

如果你不要哭泣，我也不会这么难受。

「大人……」听不清楚夏维世对欹暮雪的细语，尹岳促着。

那是一喜吗？还是更一阶的呢？欹暮雪不敢想，因为他知，他在世人中，已经是个死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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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的……」

觉得自己愚蠢，欹暮雪知，即便他真的可以「起死回生」，他也绝不能再现夏维世面前。

我对月，月成缺。

知自己被埋了起来，欹暮雪反而觉得安心。

我问，无语。

寂寞寂寞，孤独难耐。

亲手把欹暮雪埋了起来，夏维世的泪已经乾涸。

他怕再听夏维世哭泣去，他会跟着难受到求死不能。

莫非两人的缘份真的只到此？

「有时候，明明心中没有任何觉，泪却仍是氾滥。像现在也是这样，明明我的心是那样的平静，可是我就是会泪。」

难真的只能这样了吗？

他俩有多不被看好，他哪会不明白呢？

「……这般苦涩的觉，你懂吗？」不理会尹岳，夏维世在欹暮雪耳边轻喃，就好像对方还活着、还能与之对话似的。「如果有来生，如果你还记得我，如果我们还能相遇……我愿意对你说喜。」他终是输给了命运。他不知，他会这么喜为敌人之的男人，更没想到，他对他的喜已经凌驾于了。

此生此世，也只能如此了吧？欹暮雪无怨无恨，他只觉得遗憾。

欹暮雪突然好希望自己现在没有意识，因为只有这样，他才不会听到夏维世的话语，也才不会明白他对自己究竟留有多少心思。

如果有如果，我还能够再现你的面前的话，你会不会再对我笑呢？你会不会对我说喜呢？如果……

「所以我的的确确是为了他的死亡而难过？」手着刚刚埋好的小土堆，夏维世问着。

为什么没有真正死亡呢？明明那时想着就算上死了也无憾的，可是现在听到了夏维世和尹岳的对话，他却开始后悔了。想要留在他的边，陪伴他、看他丽引人的微笑，想要永永远远的在一起……他不想要听到夏维世的哭泣声，更不愿他为自己悲伤，可是事实摆在前，大家都认为他死了，而他本也不知自己究竟是生还是死。

叹世事错错对对，皆成寸寸相思泪。

欹暮雪好难过，可是他无法说话，只能受到夏维世埋在自己颈肩时，那不真实的溽。

痛苦痛苦，明明没有办法泪，却觉得自己的心正在哭泣。泣着、哀鸣着，为着这一段的无果而悲伤。

「……那是因为大人你已经悲伤到用悲伤两字都不足以表示你心的痛苦了。」

如果你不要难过，我也不会这么悲伤。

如果可以，我愿你一辈都冷血无，不要为了谁泪，更不要为我哀愁伤心；如果可以，我希望你更铁石心，用笑容取代泪，对我的死到不以为意。

「我很少泪，有时候泪甚至不是因为难过。」

「嗯？」

「曾听人说过，真正的哀悼，只要几秒的悲伤就够了。」尹岳望着夏维世憔悴的背影，他：「如果每个人都用哭泣来悼念亡者，那么他们前去投胎的路上就太吵了。」

「大人，欹暮雪该好好上路了。」尹岳指着那挖好的，说：「落叶归，人死归土，这是天经地义的啊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