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之四－欹暮雪之死(2/2)

他再对谁说？对夏维世？对自己还是对神呢？不想就这么死去，想要好好告诉夏维世自己有多喜他，他有多想留在他的边……可是现在的自己，只不过是个将死之人，还有什么资格与力气……去说喜、去说想要在一起呢？

欹暮雪寧愿夏维世更讨厌自己一（反正都要死了），也不愿欹暮驰和夏维世之间的不愉快更加重。

「不！能吐多少就吐多少！」夏维世开始试着要替欹暮雪吐，也不想想这么会不会让欹暮雪更痛苦。

「遇见你，我不后悔。上你，我义无反顾。」手想及夏维世，欹暮雪却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分而退却。

脸从惨白转为铁青，欹暮雪住夏维世的手。「不用救我……」

夏维世到底多恨着欹家呢？而为欹家人的自己和欹暮驰，夏维世又多恨谁几分呢？

「原谅我……」双涣散，欹暮雪终是断了气。

问君来世续缘否？痴在奈何盼君答。

这句原谅，是对已亡的亲人还是前的夏维世说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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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莫非真的只能如此了吗？」眶泪，欹暮雪看着天喃喃。

「如果有来世，我们会见面吗？」欹暮雪努力睁着好好瞧瞧夏维世的脸，他笑：「一次见面，我不是仇人之，你不是灭我欹家的兇手，到时……能不能我一回？」

汤汤之向东，一片真心不復留。

「说什么话啊！？」夏维世对着尹岳喊着。「愣着什么！？还不快去叫大夫？」

「真得可以不用救我……」欹暮雪的声音非常微弱，弱的随随便便一风声都可以掩盖过。

他只有这小小的愿望。

「……我……很喜……大人」也不知是不是知自己快死了，欹暮雪只是不断喃喃着这句话。

「不要说话。」总觉得欹暮雪在这样浪费立气只会加速死亡，夏维世搓着他冰冷的手。

「大人，欹暮雪喝的量，只怕不是吐来就能够解决的。」捡起地上的空瓶，尹岳知这瓶的量若是全喝光的话，大概死亡只是时间短了吧。尹岳不认为欹暮雪现在这样，可以撑到大夫前来诊治。

「闭嘴！」夏维世见欹暮雪的气息越来越弱，他摀住他的嘴。

「你、你这个傻！」夏维世大吼着，他完全没了该有得冷静。「快！吐来！！只要吐来就会没事了！」

这一生满的罪都掩埋在这一刻吧！什么什么、什么仇什么恨，都葬送在这最后一刻吧！

「大人，这时间这地，您要属何寻得大夫？」尹岳当然恨不得自己能够上拉来一个医术湛的大夫，只可惜那是不可能的事。

欹暮雪闭上睛，他好似没了呼，夏维世张的松开手，他探了探他的鼻息。

「不要说话也不准睡！」见欹暮雪有想要闭起睡去的样，夏维世的气越来越差。他气自己无法保护欹暮雪，更恨欹暮雪竟然寧可承受这中毒的痛，也不要好好的保护自己。

答案，早已随着欹暮雪的陨歿而埋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