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之三－不再冰冷的千慕(2/2)

「去死！去死去死去死！！！」欹暮驰抓住欹暮雪的手，他是欹暮雪把毒药给吞了去。

「今天这局面，还有你说话的馀地吗？」欹暮驰就像是个丧心病狂的人，他打开小瓶的瓶盖，抓过欹暮雪就要他的咙。

知自己这样去真的会死，但欹暮雪连爬起来求救的力气都没有。「看来，不可能再见面了……」望着灰灰的天空，欹暮雪乾笑着，鲜血从他嘴角。

「……大哥这么讨厌我？」欹暮雪有些悲伤，他不知自己竟然会被自己一直以来尊敬的兄给讨厌着。

正当欹暮雪打定主意要连着千慕的份好好活去时，欹暮驰却冷不防的拿个小瓶。

「何止讨厌？如果可以，你最好跟夏维世那傢伙一起消失算了，省的我看着碍。」欹暮驰咬牙切齿。

就这样断了气，欹暮雪很难过，他觉得死的人不应该是千慕。

「没想到那个温采玉，还会随携带毒药啊。」欹暮驰不知温采玉和千慕的关係，当千慕把这瓶毒药去时，欹暮驰只当那是千慕从温采玉上找到的东西，却不曾细思……其中是否有诈。

反观欹暮驰，他只是淡淡的看着千慕，然后冷冷对欹暮雪说：「让别人为了你去死，难你就开心了吗？」

「那是……」欹暮雪吞了吞唾。他怎么会认不那是什么呢？

对他而言，所有都是累赘，他所想要的只有无尽的财富，什么亲什么，他一都不需要。

「……我也很想这么问，可是我，仍然活来了。」即便尝试自杀，却仍然活着。

「整个家族被灭，却独独只有我们苟活来。你在夏维世那里作了什么我不在乎，我只是想要钱，难我错了？」欹暮驰面对千慕的死亡并不可能完全没有动摇，可是他仍然认为金钱比什么都还要重要。「比起我，你的存在，到底有什么意义？」

如果你知一直到最后一刻，我心里想的依然是你，你会不会稍微为我的死亡而难过呢？我离开后，你有没有那么一瞬间是想念着我的呢？虽然这么说有愚蠢，可是……哪怕一在意也好，看到你为我的各式表，即便是怒容，也能让我愉悦。

彷彿听到有人的脚步声正在靠近，欹暮驰踢了欹暮雪一脚后便就这么离开了。

「如果是以前的我，或许真的会就这么去死，但是，现在的我……还不想死。」还想要见面……他还想要再见到夏维世。

「也不知千慕把这东西给我是要防止温采玉刻意寻死，还是单纯只是要让我知……他上带着毒药。」把玩着小瓶，欹暮驰看待欹暮雪的神中从来没有该有的兄弟之。「虽说除了你，我还有其他几个异母弟，但是你是整个家族中最不受教最不被人看得起的。」欹暮驰挑起欹暮雪的，他厉声：「为什么整个家族中只剩你和我？为什么能够帮助我的亲人中只剩你！？」

「……你放心，黄泉路上，怎么会孤单呢？整个欹家的人们都在等你，你最好想一个理由，好说明自己为何要像娼妇一样对夏维世献自己的。」欹暮驰冷笑，他把千慕的尸丢一边滔滔的江里。

「呜嗯！！」到咙一直到腹都有着烈的灼烧，欹暮雪痛苦的倒卧在地，他着气，泪不断模糊眶。

「那、那是！？」欹暮雪认了那小瓶是什么。

好想见面，好想被你拥抱、好想被你亲吻，你那不温柔的语气和总使我着迷的笑容，我都还想要再看一次。

如果可以，当你听闻我的死耗时，能不能为我泪呢？我的这滴泪，就送给你吧！承载着我对你的思念以及，送予你吧！这滴我最后的泪。我什么都不要，只愿你最后为我哭上一场。

「大哥？」欹暮雪受到欹暮驰对自己的怨恨。

「不！我不要！！」欹暮雪极力抵抗，他想要推开欹暮驰，但是他的力气本不及对方。

当初温采玉给千慕的两瓶小瓶，其中一瓶现在竟在欹暮驰手上！？

「怎么？不记得了？」欹暮驰邪笑，他摇晃瓶，里发碰撞的声音。

人会后悔的事很多，可是你知吗？我竟一都不后悔遇见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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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见你，想告诉你我对你的……你肯听吗？你会听我说吗？可是我知我已经没有时间了，生命一直在逝，我竟有可以算自己剩多久就会断气的错觉。

生命原来是那么有韧的。

如果你能为我悲伤，那么我就是现在死了，也无怨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