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声-2 一团黑黑的东西挡在家门口(2/2)

「故意的，这是惊喜。」

「周予铭？」

骑机车回到租屋，将车停在车棚，他看见有个人正鬼鬼祟祟的在门探探脑，不晓得是谁。那人穿着一件黑羽绒外，比方毅矮半个，用外帽罩住，背对着方毅，除了材和衣着，方毅看不见他其他特徵。

「学，你终于回来了！我在这里等一个小时，快冷死了。」

那人脸上原先带等不到人的失落，看见方毅后，脸颊被嘴角提，将双挤成雀跃的小，像打呵欠时的小狗。

方毅不太相信前所见，怀疑是不是太想念周予铭，模样相似的人都误认成他。才四年，他不会这么快回来，他甚至想过会不会永远见不到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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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怎么在这里？你不是国了？」冷风拂来，但方毅遗忘了寒冷。

但方毅一认那条围巾是他的。

方毅稍微凑近些，握后背包侧袋那解剖自己用的解剖刀，防备那人的突击。

「我和他们说想家，不合，他们答应从今以后，每三个月让我打控制剂回家一个礼拜。」

那人不太会系围巾，围巾糟糟的挤在脖前，像他丢洗衣篮的脏衣服。

「学，谢谢你的围巾。」

但他随后看见了，那人脖上的焦糖针织围巾。

「你把我的围巾得皱。」

秋天风大，那人又用厚厚的羽绒帽包住双耳，未听见方毅的问话。

围巾似乎频繁使用，已不像过往被方毅呵护时那般崭新。

周予铭笨拙地替方毅绑围巾，手在方毅面前绕来绕去，方毅抓住他的手腕，用最简单的单还打法，系上围巾。

「周予铭，你吓到我了。」

那全黑的不速之客才转过，小脸被帽遮住一半，只一双和因寒冷而无血的嘴脣。

「江敬成是好人，同学们都不敢理我了，只有他一个人还愿意和我联络。」

「那你怎么知我住这里？」

方毅用磁釦应开大门，周予铭拆颈上的围巾，围到方毅失温的脖上。

那条围巾是舅舅送他的礼，也有一条，米白的。

方毅拍拍那人的肩膀，又问一声：「你好，找谁吗？」

「学打得好漂亮。」周予铭跟着方毅大门，方毅轻轻关上门，将秋气隔绝在室外。

曾经借人都捨不得，如今却陈旧地掛在周予铭的脖上。

到寒风的侵袭，决定先回家冲澡，换保衣，再至附近全联买材料理晚餐。

「你找谁吗？我是这里的住，需要我帮你叫人吗？」方毅见他挡在门，无法视若无睹地屋，主动和对方搭话。

但想到自己会再生术，松开手。

两边的苏量不对称，右密左疏，还有几条线特别。

方毅决定改天要衝到育大学拿排球砸阿敬的。

「江敬成告诉我的，他说他来你家看过球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