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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说，「你也知表现不够完啊？那前面的两个小时，你都在嘛了？为什么不早表现完？」

被骂得哑无言的廖书璇只能搬最后一样能够说嘴的事。「你明明就是偏袒她，故意把我的份随便拍拍。」

「原来你到现在还在执迷不悟。」池咏由将桌上的电脑萤幕转过来，指着上面的照片说，「你自己看看你和厄本拍的照片，差别在哪里？」

廖书璇看着萤幕，发现厄本的两组照片，不是背景或是打光，全都与自己的如一辙。唯一的差别，便是照片里的主角不一样罢了。

「厄本拍照的时候，我给她指示了吗？」池咏由敲敲萤幕说，「但是，上午的时候，我给了你多少的指导？自己不到，不要牵拖别人，还企图把别人也拉。」

看着萤幕里的厄本，廖书璇觉得自己是彻底的输了。即使她抢到了讨好的角，但两人的照片摆在一起，就算是扮演鬼的厄本，看起来都比扮演天使的自己还纯洁，也更容易打动人心。

「噢。对不起。我说错了。或许，你的风格不是拉人，而是推人。」池咏由意有所指地说。

「池咏由。」厄本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两人旁，「你不要再说了。」

厄本的现，让廖书璇很快地便意会过来池咏由话里的意思。她轻声地说，「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
「什么？」池咏由的尾音突然，「人都差掛在你手里，你还敢说不是故意的？」

还想说些什么的池咏由忽然嘴被摀住，一个字也说不来。她斜瞪着摀住自己嘴的人，如果她有念力，绝对会用念力让厄本把手放。

「事都过去了……」

厄本的话还没说完，池咏由便忍无可忍地拉厄本的手，「什么过去了？我不准你再烂好人。她本不知那件事对你造成了多大的影响。如果不是她，你不需要度过覆满影的童年。如果不是她，你可以敞开心的与人相。如果不是她，我也不用这么辛苦。」

「你的重是在最后一句吧？」厄本白了她一。

「总之……」池咏由的视线飘向墙上的掛鐘，「我懒得说了，工作到此为止。为摄影师的我，有权决定要哪几张照片。就这样。再见。」

举步离去的池咏由被拽着背后的衣服，寸步难移。

「站住。」厄本靠近池咏由耳边，压低了声音说，「小徽今天不会来，你不用那么张地想走。早上只是想要你快让她状况，才那样说的。」

池咏由转看着厄本，确定厄本没骗她之后，撇了撇嘴撑地说，「我是有其他的急事。」

「你应该也不希望一幅不完的照片吧？」厄本故意用三个人都听得见的音量说话，企图掩饰刚才两人的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