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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厄本那呆呆的笑容，池咏由终于放压在心的大石，她很想上去写张谢状，寄给国国防。如果不是有网际网路，厄本还不知要消沉多久。

但是，池咏由又转念一想。网路也不是今天才发达的，那厄本之前那么痛不生……能说她是庸人自扰吗？

她甩了甩，利用离心力将这无聊的念甩脑外，厄本的，「以后相信我就对了。」

或许，厄本的可之，就是她的杞人忧天吧。池咏由在心里这么想着。即使这小孩这么担心，也是她最的人。

因为贾思柏的请託，厄本回到很久没回来的家。一样是空盪盪的房，挑的客厅更是放大了这效果，不是什么时间，她的父母都可能不在家，已经成了这个家的传统。

只是，这回她记得先打电话通知母亲，所以，没等多久，母亲就回来了。

「妈。」厄本放杂志，站起，走到鞋柜旁，为母亲拿拖鞋。

「书玓。」母亲拍拍厄本的肩膀，说了声乖。

在这样的近距离里，厄本清楚地看见母亲发间的白丝。母亲再怎么会保养，也是个年逾半百的人。每隔一段时间没见，就觉得母亲又苍老了许多。

「爸呢？」厄本倒了两杯茶，放到茶几上。

「不知。我很久没见到他了。」母亲无所谓地回答，脸上的表却是透不想多谈的意思。

「你们还是一样。」厄本想起来了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她的父母变得疏远。她在书上读到有一句成语，叫相敬如宾，便很自然地将这成语拿来形容父母之间的关係。

「老夫老妻都是这样的。」母亲喝完茶，将杯拿去洗好，重新放回原来的地方，「早睡吧。如果要找你爸，明天去他的事务所就找得到人了。」

母亲的工作，经常让她到疲倦。年纪大了之后，对力更是一大挑战。厄本虽然想和母亲多聊聊，却因为这层因素而放弃。

被留在客厅的厄本，小时候的孤寂又回到上。为了挥散这不快，厄本把杯洗好后，放到杯架上，便躲回自己的房间，一如从前。只有在那样狭小的空间里，才不会觉得空虚。

照母亲给的名片，厄本搭着计程车来到上的地址，找到父亲刚搬不久的事务所。和小时候看过的那小小的办公室不同，经过这么多年，父亲的事业版图拓展了不少，也加了几个合伙人，员工不但变多了，就连办公室都变得豪华。

她儘可能地想以不引人注意的方式找到父亲，在向柜檯前的总机小表明份时，难得地用了少用的本名。总机小微笑着对她，拿起电话拨通线，在确认之后，抬对厄本说，「俞律师请你去。」

「谢谢。」厄本拉了拉帽沿，拿起放在柜檯上的背包，正打算快步通过大办公室区域。那里是一般行政职员办公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