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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还在想那件事？」小池的手在萤幕上来回拂拭。

「小池，我好像喜上她了。」厄本的脸半埋在被里，被窝的味让她想起某个人，有安心的觉。

厄本侧着，让书册的页面迎向桌上的光源，光亮的铜版纸必须要以特定的角度才不会反光线，让人看不清楚上的东西。在这样不良于阅读的状况，厄本仍然努力地看清了册上的文字，以及文字上方的照片。

「你们有什么好聊的？」池咏由担心地问着，但纪采文已经不耐烦地赏了她一碗闭门羹。

池咏由觉有人从她旁掠过，「你去哪里？」

「不要担心，我连你都没叼着了，更不会把她吃了的。」纪采文将门拉开一小条隙，一隻睛地瞪着池咏由，「不准来吵我们。我想和小妹妹聊聊。」

「我没有你想的那样冷静，我在她面前失控过。」厄本翻面对房间的另一边，映帘的是一台正亮着萤幕保护程式的电脑，画面上的照片，和池咏由手机上的待机画面一样，只不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另一张，相同的角度，相同的窗，却有不一样的光影，明显是不同时间拍摄的，有白天、有黄昏、有晚上。

照片里的女人只拍摄到侧面，光线从她的右后

「不。不一样。」厄本肯定地说，「心的频率不一样，烈的程度也不一样。」

有多么重的份量才能產生呢？

纪采文没有回答，也不回地往房间走。

「手无寸铁的我，仅有的武装就是悲观。因为悲观才能独立，而不会想依靠任何人，不会去奢望别人施捨的温。」厄本闭上睛，「小池，你是我为自己所保留的最后一块圣域，如果连你都消失了，那我就不知如何自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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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从照片就能看她的心意，真不愧是得过奖的摄影师。」小池的影一闪，坐到电脑前的椅，「你看到照片的第一，就已经明白了，不是吗？」

「这里是我家。这个人是纪圣文的，纪采文。」池咏由略嫌草率的介绍，更多的重反而是放在厄本的状况，她摸上摸的，一会儿探探额，一会儿又厄本的手臂，让厄本耐不住地缩着。

表冷淡的女人，正以锐利的目光审视着厄本，「我算是这里的半个主人。」

「我说过，只要你别迷失了自我，我永远都会在这里。」小池的声音穿透过厄本前的黑暗，直达她的脑海。

「喂。你想什么？」池咏由着急地在门外用力拍着。

「你看这个。」纪采文翻开册，递到厄本面前。

「你能分清楚是哪喜吗？」小池的脸有一半隐藏在黑暗之中，「像朋友一样的喜吧。」

「被无关要的人背叛，哭过一场就能算了。所以，如果想要不带任何痛苦的被背叛，就不要和谁牵扯上任何关係。」厄本双手枕在脑后地说。

「不要以为有这里的钥匙，就可以自称主人了。」池咏由的脸现在女人的后。她走到床边，帮厄本拂顺因为睡觉而压得凌的发，「好没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」

「只可惜，人类是最善变的动，所谓的心意，能维持多久不变呢？」厄本的声音变得远却又空。

坐在床上的厄本，警戒地拉了被，只一颗在外面，两不停地跟随着纪采文移动的轨跡。似乎察觉到厄本的举动，纪采文恶作剧地故意在屋来回踱步着，直到她自己也觉得腻了，便走向书柜前面，从里一本八开的册。

「在面前，你还是一样冷静。连这细微的差异，都能清楚分析。」

女人的视线像x光似地，让厄本到侷促不安。她不知女人是什么时候现在门的，也不知刚才她和小池的对话，那女人听到了多少。

「为什么你要把所有的乐观都放在我这里，却留给自己无穷无尽的悲观呢？」

四周恢復寂静，只剩厄本自己的呼声。以及，逐渐变得烈的香味。想到香，厄本倏地睁开睛，猛然坐起，双手撑着，转望向门，「你是谁？」

或许就如同厄本说的那句话一样。只有她才有这样的待遇。

「有你这样对病人上其手的吗？」纪采文拽着池咏由的衣服，将人甩门外，二话不说地关上门。

厄本木然地摇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