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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国吗？」厄本想起上次听到的对谈。

打开公寓大门，女和笨重的行李一起站在楼，等着女人把车开过来。她抬望着上方，却不是留恋自己住过的房，而是心系对面的某扇窗。虽然，她只和厄本去过一次，但她自己知，她的视线停留在那女孩上的时间，早已无法计数。

关上门之后，从里面的房间走另一个女人，手里还拖着一大行李箱，简单的黑条纹衬衫、银灰合的，外罩着一袭纯白外，无框镜挡不住女人锐利的目光。「那个女孩对分离有着很的不安全。」

「眾所皆知你是以秒计费的。还良心事业？」女嗤之以鼻。

她知这趟旅程，有了回来的理由。她已经开始想念那有时迷惘有时却又清澈无比的神，这是她回家的指标。

「对了。你不是才和她去玩过一次，为什么这么在意那女孩？」女人指着女的鼻问。

「你怎么了？」无法接受冷场的贾思柏忍不住问。

那若有似无的停顿，被厄本地捕捉到了，「那是我的队友，我最近正在受训，住在宿舍里。」

「我不想记住一个再也见不到面的人的名字。」厄本的手臂从女的手掌中过。

女人抿嘴笑了，「不是不想知，是不想记住。」

自从那次而过，她便忘不掉这縈绕在她心的影。之后在巷里再遇见，儘女孩从未对她的目光有所回应，她依然独自享受着这半偷窥的乐趣。如果那天不是被她视为命的相机背包没站稳，或许她们不会有相识的机会。但是，刚才那女孩最后的话，却地刺她的心里。现在她反倒不知这场相遇，究竟是好是坏。

「你觉得她是不想知我的名字吗？」

女人故玄虚地笑着，待女不耐烦的表，她才开，「就是因为已经忘不掉了，才不想再记住你的名字。」

两人似乎都想不还能说什么，屋陷一片沉默，唯一的声响是来自外的麻雀叫声。

女拨掉女人的手，没好气地说，「我又没付钱给你，嘛白白地来关心我？」

厄本蹙眉，只是摇却不说话。

不过，她的大脑思考比光速更快地又想到个问题，如果那女来开了门，她该对她说什么呢？

女双手放在袋里，斜倚着墙，顿了一会儿才说，「我明天就要走了。」

「这样你都能听来？」

一路上她只知自己想见她，却不明白是为了什么。

「嗯。」女说，「你搬家了吗？很久没看到你回来，怕再遇不到你，只好跑一趟学校，碰碰运气。正好看到你和……朋友在一起，就没去打扰了。」

「我……我是来说谢谢的。」厄本随便抓了个理由，压没去想所谓的合理。

「你怎么来了？」女那依旧温柔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。

「我该走了。」曲终总该人散，即使是无声的寂静，也该有人来终结。

走到门，女人又突然回过来，害女差一撞上。

跟着厄本的脚步走到门，女伸手，轻轻地拉着厄本的手臂，「你还没问我的名字。」

她拉起行李箱，拿起掛在行李箱上的外女手里，「小由，走吧。到我那睡一晚，明天一大早把你送上飞机，我就仁至义尽，再不用为你烦心了。」

「何必这样讲呢？我的工作可是良心事业，再说，我都不计较了，你还替我吝惜时间了。」

「想忘了我的意思吗？」

回宿舍的途中，贾思柏觉得厄本有些异常，明明走错了门，来之后又不回去。平常的厄本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，而现在却是浑透着鬱闷，彷彿有谁惹她生气似的。

女笑了笑，「来吧。你跑步过来的吗？怎么满大汗？」

「这是我的专啊。我就靠这混饭吃的。」女人摆正从卧室里拉来的行李箱。

走屋，那里又更加空旷了，有即将人去楼空的觉。厄本接过女递来的面纸，轻拭着额上的汗，「你刚才去学校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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