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 6-B(2/2)
二哥没有给他任何压力，这些都是他幻想生成的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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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不懂。为什么不能说？」南门望上半
都靠在车窗上，他的神
平静，彷如途人在问路那么随意，「既然你讨厌大哥，应该恨不得把他
过的所有错事公诸于世吧，至少也告诉给爸知
，让大哥受到更严厉的惩罚，对吧？」
南门雅愣在座位上，
了儿时间才理解什么叫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。
更是南门雅本人不该犯的罪行。
大概，里面真的有什么牵手、拥抱、接吻图，他也不会奇怪。
总觉得车厢里越来越多人睥睨着他们两兄弟了。或许是错觉，谁会有间逸致去
一对吵架的兄弟了，而且是为了打架、谈说
这等事而吵架，诡异又不妥，活像暴力三角恋似的。
这
觉很不舒服。南门雅
换了
气，将目光挪向绝对不会看到任何人的天板。
就是不想看。
「跟我无关。那大哥了什么错事……」南门望笑了笑，「你一定不会告诉我，对吧。」
「我们去了很多地方玩，在每一
都扮成侣：牵手、拥抱、接吻……这些我们全都公开了，没有刻意躲
厕所的某一格才。如果你也有去游乐园，这些应该都看到吧。」
南门望仍是笑了笑，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。瞧他那惺忪半垂的
眉，休间得就像在聊一件事无关己的趣谈。
南门雅向车厢
疲惫叹息，依然选择不答，不会告诉任何人。
他慢条斯理地
着手机键，随便拿
几张跟南门希亲密的侣式相拥照片，放到弟弟前。
「可能是我全盘搞错了。你和大哥打架的原因跟我连一丝关係都没有，是我自视过
，自以为一切跟我有关？小雅，你不
的话可以立即反驳。」
二步？还是第一步？但第一步和第二步大哥动不动都会，早就看腻了，你会为了那些事而将他打到全上都是伤？绝对不可能吧。」
惩罚已经够多了，够重了。
事实上，南门望发言的音量不大，其他乘客也跟伙伴聊天，若是不特别留神，大概也不会发现他们的对话有任何异样。
另一张照片是海世界里的二人自拍图，两颗笑脸与小鱼挤上同一个
方框里，很简单，却怎么看也比南门雅跟宋宜闵更亲近。
更大的可能
是：南门雅自视过，以为全列车的人都在聆听他们的对话，以为车厢
人们的窃窃私语都跟自己有关。
没错，因为
是犯罪行为，所以他狠狠地打了一场。
罪？他也有跟随犯。
「……没错啊。与你无关。」南门雅十指
着椅
，磨了磨牙才续，「南门希了一件错事，我打他，他认错，就这样。」
还有第三张，大同小异，南门雅不想再多看一，皱起眉
将这罪证手机推开。
但南门雅才是唯一跟南门望走到第四步的人。
「没必要。」
「小雅，你因为这些事而打大哥？」
今早南门希暗示断绝侣关係后，南门望立即将钥匙扣和笔记本里相关的纸页全都丢掉，偏偏昨天留来的并不少，例如收藏在手机里、让手机容量快要爆的照片。
那是南门希不该犯的罪行。
「我不会告诉任何人。」
「小雅，你该不会因为区区的一场戏剧游戏就把大哥打到要死吧？」
南门雅盯着这个解像度甚低的小萤幕，这是二哥拿起银匙餵大哥吃饭的图，只见大哥用力
着匙，两隻珠追着嘴前咖哩
的表，十分逗趣。
如同他跟老哥酒醉的两次祸事，正如他和二哥之间的错事。
「小雅，你该打我了，我一定犯了跟大哥同样的错。对吧？」
「没有撒谎。大概……我还留着一些相片吧。」
这些丑陋得让人想抱着肚呕吐的亲密照片。
关于这一，南门雅十分清楚，因为南门雅是手打人的那个。同时，也早就承受过。
南门雅别过，闭上，用手掩着耳朵，完全拒绝从视觉及听觉回想曾经发生过的所有事。
南门雅张开嘴
，好不容易才咬几隻字：「你……你说……什么？别撒谎……」
要是当初忍着一气没把那件事告诉二哥，今日的一切就会大不一样。
南门雅的
不由得
了，耳朵变得灵
。
属于恋的第一步、第二步和第三步由南门希全
尽，第四步由南门雅再三犯……不想忆起的过去再度浮现于视网
，让南门雅不禁打寒噤，意识将
挪远儿。
「昨天，我跟大哥一起去游乐园演戏，扮成一对侣了。」
压
儿不想看这些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