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篇 第95章 明天（完）(2/3)

两人沉默以对。等了很久，南门望有几次张开嘴好像要说话，但总是在最后一刻化作无意义的息，什么都没说，只有十指扯得更，让南门希肩上的伤作痛。

「什么？什么次？我昨晚在床上跟你说的次吗？」南门希轻盈一笑，转走向客厅，「嘿嘿，真是的，一大清早就想这些啊！如果你想要次的话，你快儿找个女朋友不就行了？啊，如果不想被爸爸和雅雅发现，你可以带女朋友过来这边借用房间，我会替你保密喔。」

他拿起钥匙，毫不犹豫就将昨天买的海豚钥匙扣拆来，指尖压着中间的粉红英文字love，然后丢垃圾桶。

「南、门、希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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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门望厉目瞪了大哥一，接着一言不发地带领大哥走到客厅，再转厨房。

「这样吗？那就算囉。」

「不不，是全都保留来了！大家都幸福的happyend！」

南门希继续保持他的专用光笑容，笑得睛都瞇得裂了。

蹲，从杂柜里拿一个胶袋，袋里有三个印着钢弹机人的杯，是小时候小叔送给他们三兄弟的礼。他们曾经当成宝贝捨不得脏，只会在圣诞节、復活节、生日等节日拿来装果汽，与各式零一同庆祝。

银光一闪，书桌上的钥匙映。

「……对你来说，昨天只是演戏，是吧。」

「嘿嘿，毕竟昨天已经完了，结束了啊，就该理今天的事了。」

如果南门希心血来为三兄弟搞一场小小的圣诞派对，或者南门雅缅怀过去把杯翻来，那么药盒就会被发现了──当然，他们没有那样。

「嘿，我有用尽全力合啊！演技很吧？毕竟我是大导演呢！」

桌面还放着笔记本，昨天他从早到晚都兴采烈地将自己看到的、听到的、想到的全记录来，一字不漏；这些都是他自称为「剧本素材」的文字。南门望捧起他珍的记事本，翻到最后页，上面写着：「立电影」、「咖喱

南门望没有回应，没有挣扎，没有诉求。他与南门希而过，不想再看见任何事般，垂急步返回自己的睡房，沉重的关门声撞来了，接着是锁门声。

「我不用了，拿去。顺带一提，这是威而钢，是壮药，可以在药店合法买到的药，不是你们所谓的药。」

南门望将盒放在南门希手上，药盒还很新，没什么摺痕，好像没用过似的。南门希拆来看，原本的四颗蓝药已经少了一颗。

南门希反覆摸着银包装那凹了的一格，问：「谁吃了？」

南门望注视对方的脸：「昨天的协议不包括我要回答谁吃了。关于这个，我只会跟人待吧。」

大哥将药盒衫袋，再把搬来了的三个钢弹杯收回柜。南门望看他着膝盖，慢吞吞地弯腰收拾柜的姿态，还是忍不住那份抑鬱在心底的躁意，五指往棉衣一，问：「南门希，次呢？」

「对大导演来说，无论是你还是我，全都是演戏。一日的戏剧游戏结束了，没有次，什么都不剩。是吧。」

南门望狠狠将他的肩膀抓过来，迫两人互相对望。南门望颤抖着呼，眉揪，带着恨意的双让人联想到被背刺快要死的士兵；南门希则一排白牙在大笑。

最后，南门望无力放手。他垂，用手半掩着双。

一盒威而钢就放在杯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