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篇 第44章(4/4)

他跑到这个地方来。

──用一句『为我们好』就把我们分开，太可笑了吧？我们该怎样生活去，是由我们来决定……谁都没有资格拆散我们三兄弟！

剎那间，数年前大哥的那句话浮上脑海，继而是那温得媲太的笑容，还有一声「小望」，以及两手互系的微妙。

那时候，大哥左手牵着他，右手牵着么弟，被亲戚辈所分离的三兄弟终于团聚，静夜的街也变得格外光亮柔和。

为什么到了现在，小雅要离家走？他不能回家？

南门望猛然站起，蓝的眸向客厅一扫，上衝到电视机旁边的电话前，提起话筒，飞快键大哥的手提电话号码。石芳正想站起来阻止，石俊则着她的手腕，冷言：「别他！」

南门望两手握着话筒，在那「嘟嘟嘟」不断重覆的声响中等待，只觉自己的背脊已冒冷汗。

他咽，把话筒转向右边耳朵。

然后，电话接通。

「喂？」

绝对不会错的，这是大哥的声音。南门望将耳朵贴话筒，缓缓一气，双互磨，试着说话：「啊、啊……」

说不话。

南门望把嘴靠过去，更用力地说话。

「唔……咿、啊、啊啊！啊啊！」

明明只是想唤那两个简单的字，明明已经叫过千万遍，但咙仅能挤无意义的音节，拼命嘶喊，也没有平常说话的音量。

「……咿咿啊……啊、啊。」

忽觉咙一痛，似是嘶声力竭后声带受伤，卡着卡着，很辛苦。南门望着咙，再度乾吞几，连吞嚥也到疼痛。

他不过是想叫唤那人。

「啊、啊唔……咳。」

好奇怪。痛，痛得说不话了。

怎么也好，起码也让他说一句「大哥，我平安无事」吧。

要不然，只唤「大哥」二字也足够了。

大哥。

大哥。

大哥。

大哥。

「……小望，你在哪里？」

他猛然惊醒，只闻大哥的声音在电话的另一端传来，带着几分倦意。

「小望，你是困了在哪里，回不来吗？告诉我地址，我接你。」

南门望想回答，但他只知这里是仙岭的区，其他什么的还搞不清楚。

「小望，说话啊，你在哪里！你到底怎么了！遇上什么事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