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篇 第25章 背叛(3/3)

，转望向客厅。

从这个角度望过去，实在看不清楚有没有人；但是整间屋都静悄悄的，完全没有由人的动作所產生的各微细声音──即使有人，他们定是连呼都放得极轻，轻得不想让第三者发现自己的存在。

南门雅怕得牙齿发抖，提起脚尖，缓步来到走廊转角。

客厅没人，真的没人。

心的大石倏地解开，他肩膀，漏一丝虚弱的笑。

然后，他又突然想起什么，飞快跑厕所和其馀的房间审视。

没人，真的没人。

肯定地、绝对地、确地、没有南门望的影。

他着衣襟，真正地松一气了，放轻脚步返回客厅。

只要南门望没有回来就好。

只要南门望没有看见就好。

只要南门望不知就好。

南门雅来到客厅木椅坐来，茫然看着前方，脑里是一片空白。

这一天接连发生了太多事，有很多事没有搞清楚，他想问，却不知应该问谁，越是思考，壳越痛，痛得要掉泪，什么都不想再问了。

时鐘滴答作响，分针已缓缓抵达了4字，与神总算获得一儿休息，却忽然充斥起大的不安。他缩了缩肩，看看时间。

不对劲。

南门望有时候放学后会顺买菜，较迟回家，但往往不会超过十五分鐘。

南门望有时候也会有戏剧社活动，但事前一定会在月历上标明。

正常况，南门望应该早就回来了。

南门望应该早已回家了。

南门雅匆忙瞟向沙发上，一时间，睛酸涩无比。

明明书包都放在沙发啊，怎么过了这么久才看得见？他鼻，泪已经充溢了双，心苦痛得好难透气。他倒在桌上想哭，但觉得这样的自己太无用，活像个女人；昂起了，这又代表什么？

自己还可以什么？还可以什么补救吗？

他默默注视那绿的书包。

那时候他跟南门望说自己是被暴的，自己是全天最可怜的受害者……此时此刻，会有人相信吗？可笑，连他也无法说服自己，说这一切都是醉酒生祸，责任本不在自己上。

他再度扫视四周。

房跟刚回家时好像没有什么不同，还是十分整洁，鞋架上没有南门望上学用的鞋，沙发上也没有南门望的领带，只有书包独自挨着。

他站起来，地上放着一袋红苹果，应该是刚买回来的。

沙发旁的垃圾桶也多了一小袋东西，半透明的白胶袋隐隐透橙黄的东西，不像垃圾。他轻轻掀开来看。

一枚、两枚、三枚……三枚未开封的芒果布丁。

「明天拿不了奖就给我赔钱吧。」

昨天这个时间，南门望地将布丁从那边拋到这边，微笑着给予自己蓄的鼓励。

现在怎会如此？

得奖之后，他们三兄弟坐在沙发上一边吃布丁，一边互相调侃笑……明明一切都唾手可得，自己想要的愿望只有这么简单。

是谁把这一切破坏了？

是谁的错？

南门雅倏地站起来，跌撞了一两，疾步奔回自己的房间。

床单和被都在不知何时被扯到地板上，一团散。那人穿得整齐，孤单地蹲坐在这脏被上，静静靠着墙发呆。往日的亲切瞬间挥发消失了，淡然的神让人完全猜不他的脑里到底在构想些什么，甚至觉得有可怕。

「老哥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