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. 不该做的事(2/2)

「什么？」

「那为什么你没有跟我说呢？」

艾理善说的没错，依俐学也是对的：我确实是了不应该的事：关于我的状况（特别是在某些方面），我没有对艾理善说实话。起码不是百分百的实话。

「什么意思？」

「……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呢？」

一看到艾理善的反应，我就知我这句话错了，因为他的眉猛地向上挑，面由红变白，答腔的声音也比一分鐘前整整低了八度：

「不，我要『确定』我没有让你误解。」艾理善把我的手抓得更：「『不什么时候』我都不想要伤到你。」

「你是说……我们……」

「魏希陵，你刚刚说什么？什么叫『没有必要』？」

「就是……」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措辞才对：「……我觉得没有必要让你担无谓的心。」

「小陵，有一件事，我一定要确保你很清楚。」

「呃……」

──你是不是了什么不该的事？

我呆呆地望着艾理善的睛，明明知他这个问题问得很认真，一时之间却不知该怎么回答。艾理善短暂低视线，盯着他的杯盯了几秒鐘，又抬起来直视着我，没有笑。

我记得这件事。

看着他的脸，脑里猛然想起依俐学午说过的话。

「真的？」

「因为我知你不是故意的。」

「嗯？」

「我从来就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意思。不是蓄意的或者是无心的我都不要。」

「我们不是说好的吗？」他的声音很低很低：「不怎样，绝对不要说谎话。不是这样的吗？」

「不跟我说你会不舒服。」

「什么不跟你说？」

「我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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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，我知……」

而且，对于这件事，我有很充分的理由。

「当然。」

距今两年前，大学三年级的冬天，我们刚刚开始成为恋人没多久的时候，曾经大吵过一架。原因是什么，我记不太清楚了，中间的经过是怎么样，现在去回想，记忆也不那么准确，只记得我们那次吵架，把我的朋友──准确地说是郭卫、白夕宙，还有我系上的同学，好像还有依俐学──以及他的朋友给吓了一大；还有在和好之后，我们约定了一件事：不论发生什么事，都不能对彼此说谎。

我讲了一半，自己觉得耳朵在发，脸一定超级红。艾理善应该有猜到我的意思，因为他放杯，用被绿茶温的掌心抓住我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