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. 长进(2/2)

艾理善应该要等到七过后才会回来，在那之前还是乖乖地回去再睡一再起来晚饭。

「学？」

我仍然有不清醒的脑袋，试图回忆艾理善的模样。

不该的事？

『……我跟你说，魏希陵，都两年多了，要有！』

「这不是打个电话就好的吗？」

大概两个──还是三个？──小时之前把我拖回家之后，没有第二句话，直接把我推这间房间，命令我乖乖睡觉。他的命令不是只用嘴讲而已，而是守在我的床边，看着我换上权充睡衣用的旧衣服，拖着发痛的肌爬上梯拉被睡觉。至于他何时又离开去上课，我并不是很清楚，只依稀记得在半睡半醒之际听到他开门去。

是我很少见到的模样──没有笑容、没有表起伏，很像对什么事愤愤不平的模样。

她说完就把电话掛了，留一个手里还拿着手机、丈二金刚摸不着脑的我。

直到今天午之前，艾理善的态度都跟平常一模一样。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中午在巷里他脱而的那句「我之前都没有想到过」。

「……我没有印象……」

』

『怎样？』

电话另一端的学完全没有说话，只是保持沉默，安静得令我耳朵都发痛了。

「嗯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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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天晓得。他只跟我讲了一句话就走掉了，说是要去上课。』

『算是来……请假？』依俐学的声音略略上扬，似乎有好笑：『据他自己的说法，午去上课之前先绕过来，看到我在就跟我说你午不回去实验室。』

依俐学在电话那端大笑起来：『你要真有，就会懂我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！好了，我要去实验，你就乖乖去睡觉吧！』

『好大的胆，我跟你讲话时竟然心不在焉！』依俐学上半句话说完，自己收了揶揄的语气，声音也低了两个音阶：『我是在跟你说，我觉得状况有不对，你了什么不该的事吗？』

艾理善有依俐学的手机号码。从大学一年级的学弟到研究所四年级的学，一共有近百个男生，但是有她手机号码的人可能还不到总数的十分之一。由于我是其中一个，连续几年都曾经在课堂上遭到学的白，假如他们知连艾理善这个别系的人都有学的电话号码，不知会是什么反应？

『魏希陵？』

可是他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，我完全没有绪。

咙有发，反地咳了两，牵动肌，又是一阵痛。奇怪，虽说睡了几小时之后已经好了不少，但这次的酸痛程度有超过我的想像，不晓得是不是我年纪大了的关係。

「耶？」

「什么？」我差掉了手机：「他去什么？」

「啊，抱歉，学，我没有仔细听。你刚刚讲什么？」

不过躺在枕上，闭上睛，我看见的却是艾理善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