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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的吗？那你觉得是电视上的我可，还是现在你前的我可呢？」季寧将左以妃的脸从电视前扳正面向自己，嘟起粉问，眸闪着灿光。

「这个……都很可呀……」

随着季寧的俏脸在瞳孔里愈来愈放大，左以妃只能上直往后仰，手足无措的不知如何逃开她锁的视线，最后，演变成左以妃被压倒在沙发上的曖昧姿势。

「嗯？难不是我本人比较可吗？」

鼓起腮帮，季寧就顺势坐在左以妃腰上，俯首睇着惊慌失措的像隻小兔般的左以妃，藏起眸底的溺笑意，扮演着恶质的逗的主人。

「这……当然是你可……」

察觉两人过于亲暱的姿势，左以妃惊骇的大气都不敢多，僵直着，任前的人儿诱人桃香窜鼻腔、凝视着季寧眸里隐隐动的柔光，左以妃隐约觉到不同于昨日的咙乾涩，像是渴望着什么。

客厅里只剩电视节目的声音了，沉默笼罩在两人定住的距离，视线缠，回忆与现实不断错播放，停在令人颤抖的那个画面，熟悉又陌生、害怕又渴望的……从不曾忘却的……

如擂鼓般心声掩盖了电视吵杂，左以妃有衝动想推开上的人儿，这样的气氛让她想起了心被打碎的痛，却移不开与季寧相对的视线，那双眸底有左以妃难以釐清的心疼，以及她不敢期待也不敢致信的……异样愫……

几乎，只差一枚铜板的距离，左以妃觉到两人的就要碰上了，在她停止呼的瞬间，季寧突然别过俏脸，伸手环上左以妃的颈项，靠在她的耳边，整个人压在她上。

「你……为什么总是那么温柔……」季寧悄悄一叹，悦耳轻声的语气却夹杂着无奈。

张大着瞪着天板，左以妃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心，脑海中一片空白，像是刚经歷一场生死关，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灵魂。

她真的醒过来了吗？她真的不是在梦中吗？为什么跟梦境中的画面如此相似？

左以妃无意识的抬手用力着自己的左颊，稍微有疼。

「对不起……」季寧仰起上，微笑着拨开左以妃稍嫌凌的瀏海，「都是我不好，从来没有顾虑到你的受。」

还自以为是你最好的朋友，还自詡是你心中最重要的人……凭什么？只会伤害你的我……有什么资格再向你求什么？就连现在，我还是伤了你的心吧……

只因为自己的怯弱。

「不……你一错也没有，」左以妃摇摇，神认真而持，「真的，你一错也没有。」

「小妃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