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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小妃！你又没打电话给人家！？你知不知人家等了好久，等到昨晚都睡不着，你却连一封讯息都没有给人家，呜……我好可怜哦……」

「还好……」季寧的语气也稍稍地缓和了，但还是无法舒解心的焦急，于是决定。「那个……可不可以请您再待一，我现在上过去！」

眸底的光芒，复杂地包了苦涩与……释然。

「小妃发烧了？怎么会？我昨天不是才抓她去看医生吗？她人还好吗？」语气难掩焦急关心，季寧已经慌了心。

才一接起，就是惊天地、泣鬼神的怨妇之血泪告白，着实令文妤一愣，额角掛了三条黑线。

「你……是季寧？」吶吶地打断了季寧的哭诉，文妤觉得有些不好意思。她应该就是左以妃中念着的人吧，印像中寒聆说的是这个名字，同样都有个「寧」字。

然而，文妤正待解释时，季寧一听到左以妃生病的消息登时忘了礼貌，打断了文妤未完的话。

「我是左以妃的朋友，敝姓，小妃因为发烧在休息，所以……」

有很多事还是维持原状比较好。」然后才距焦在她上，眸中有毫不隐藏的歉疚与哀愁，「可不可以这样就好了？」

因为这是左以妃给她的好朋友距离，其实也是给她的最贴心、最安全的距离，小心保护着她们好不易建立的友谊，这就是左以妃唯一给她的特别。

时间悄悄地逝，驀地，耳熟的音乐响起，惊醒了沉浸在往事中的文妤，她连忙寻声找到左以妃的手机接起，怕吵醒了才刚睡的左以妃，边轻手轻脚的走至卧房外接听。

「喂？」

季寧的请求让文妤又一愣，顿了顿，应允，「嗯，我会等你过来。」

♀

耳边传来陌生的女声，季寧也跟着一怔，一时忘了该如何反应，呆呆：「是……我是季寧……」她的脑袋顿时还转不过来，一心只想着左以妃的声音，「这不是小妃的电话吗？」这陌生的女声是谁？又是左以妃的谁？

闻言，她的心其实很刺也很酸，却还是只能拉开嘴角扯着笑，「这是懒的谈恋的意思？」这暗示，她懂了，原来左以妃也懂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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睇着左以妃依然熟睡的小脸，文妤漾温柔的笑意，「……她就是你的『小寧』吗？」

或许她该庆幸的，左以妃并没有因此而疏远她，仍然像平常一样将她视为友人，而她也从此收敛自己的绪，克制自己的。不破坏最原本的友谊，她还保有关心左以妃、亲近左以妃的资格，她终于能够了解左以妃为什么没有告诉她关于有没有喜的人这件事。

「她刚睡不久……」文妤安抚着季寧：「放心，她已经吃过药了。」

左以妃笑了，很难得很开怀的笑了，「当好朋友不好吗？」

「谢谢您！」

激地了声谢，季寧匆匆忙忙地掛了电话，文妤也收了线，轻步回到卧房。

「嗯……」她悄悄叹了气，也笑了，「当然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