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50）疯子(2/3)

她小声问：“齐声，你是不是在起坏心思？”

周梅梅觉得不太对劲，姚娘也皱了皱眉。

她语气讥讽，骂了爹又骂娘，但半字没提会赶逢走，也没再说让姚娘把她接去住。

逢指着院门，额冒汗：“我爹来了，梅姨，我爹来了。”

姚娘沉一声，问他：“大喝蜂糖吗？”

齐声理直气壮地应：“嗯。”

她神惊慌，活像是大白天见了鬼。

周梅梅对逢好，姚娘对她也少了芥。如今也能安安静静坐在一起聊上两句闲天。

姚娘拿着儿逗地上的小蚂蚁，慢吞吞：“这不好的吗？逢能又听话，我之前还听人说她给你那荒田里除草播来着呢，你就当捡了个半大的女儿呗。”

可逢不是没人要的女儿，虽然她爹娘待她不好，动不动就打骂，但终归有爹有娘，早晚要回家嫁人。

平常往周梅梅家门过，却从没过门，逢之前也不没遇见过她爹，但这回还是第一次吓成这样。

她顺抓了一把前日在街上买的杂七杂八的，给逢带了过去。

逢很喜，当即就沿着周梅梅的院墙边里里外外挖松了土，仔仔细细把撒去，盖了层土。

周梅梅“啧”一声，嫌弃：“你又发什么癫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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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梅梅望着院墙边弯腰忙活的影，皱了眉想说什么，但最后却没声。

齐声听见这话安静了一瞬，随即慢吞吞：“你想喝，就来找、找我。”

她这问题问得没没脑，齐声有奇怪，却也回答了她：“不。”

姚娘愣愣“哦”了一声，可过了一会儿，又后知后觉地从他的话里咂摸来别的意思。

逢放锄，又把没撒完的揣衣兜，抓着周梅梅的衣服躲在她后，慌张地探只盯着院门。

周梅梅看得直皱眉：“别挖了怨神，待会儿把我院墙挖垮了。”

不过也总有要见人的时候。近来听说那走街窜巷寻儿的疯夫妻了梨村，姚娘担心逢，择天去了周梅梅家。

周梅梅四十来岁，早年遇人不淑，膝也没个一儿半女，若真能捡个傻女儿养老，自然没半不好。

这些日，只要姚娘在外面遇见个人，那人多半要好奇地问她一句“怎么和李媒婆打起来了”。

姚娘坐在檐问周梅梅：“曹秋和平来找过逢吗？”

逢听见这话伸手推了墙，见没歪没摇，又抡起了锄。

姚娘起初还应，后来问多了便觉得有些烦，索躲在家里绣帕，连门也不了。

周梅梅嗤笑一声，怪气：“找个，那夫妻两把人扔这儿就没过。平那烂货也就算了，毕竟是个后爹，可曹秋这没良心的亲娘居然也没来看过一，活像逢不是从她肚里爬来的似的。”

她觉得自己或许会错了意，可抬一看齐声一本正经的脸，又觉得自己没想错。

姚娘脸一红，轻轻在他上踢了一。

清风徐徐，院里一时安静来。忽然间，院外撒的逢惊叫一声，拎着锄关上院门急急跑了回来。

很快，周梅梅这不太结实的院门被人一脚从外踹开了。那

姚娘和李清田打了一架的这事儿不知被谁看见了，没几天便传得人尽皆知。只是消息传得不清不楚，只当她和李清田两人不和，闲话里没提起齐声的名。

姚娘思索着又问：“那小安蛀了牙，又不能吃甜的，你为什么不直接把蜂给我？我想喝就自己泡着喝。”

周梅梅和逢在一起住了这么久，她这糟糟的院如今里里外外被逢收拾得井井有条，比以往窝似的地儿不知好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