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锦夙好像有迷惑，她啊了一声，问“怎么了吗？我们寿命差不多吧。”

她见她的小把戏得逞很是开心，整整裙坐在了卫颜旁边。

安鱼的葬礼之后，考虑到安回去了也不好现，他索带着锦夙来到了妖都酆林，他在这里还有一所不小的宅。

锦夙还了个主意，她让他不要再演戏了，离开一个设定好的人，让自己接近原本的状态，说不定就能想起来一些什么。她态度难得的，不过卫颜仍然没有同意，为此她还郁闷了很久。

“让我想笑的时候再笑，想哭的时候再哭吗？”

第50章 诛心 拾陆

锦夙捧着卫颜的脸把他的脸转过来，不让他躲着自己的睛。

卫颜坐在自家大门的台阶上，一只胳膊支在上撑着，一只胳膊放在旁边的地上，五指敲打着。他无聊地看着光慢慢明媚起来，从街角的位置一地向他这里挪动。随着光的移动，街上从最初的空慢慢闹起来，来往的面目各异的妖怪们，发肤瞳都不一样，混杂在一起。

只要待一天就会听腻的简单。

“你不愿意恢复原本的样，是不是怕我看到你原本的样不开心啊？”锦夙用她浅棕的睛专注地看着卫颜。

卫颜忍不住笑了一声，他转把埋在锦夙的脖颈，任自己被肌肤相贴传递来的悸动所支。

只要他想起来一别的线索，锦夙回天上之后就可以去查命簿，找到他曾经的命运，这样或许就能知他的心在哪里。

在江上游的一片连绵不绝的山区中，有那么几座山是人们传说中的“妖山”，去的人都迷失于山中再没来过，平日里山间云雾缭绕，看不清面貌。

卫颜轻笑一声“真实可不总是令人喜的啊，锦夙。”

就是这样大胆，横冲直撞，天真又执着的丫。

“可能我会不喜那个你，但是如果你是

没人知就在这片“妖山”之间，层层雾瘴之后，有一座极为繁华的城市。太升起的时候，光洒在连成片的低错落的屋坊间，那些形状颇为奇特的楼宇泛着金光，仿佛一个金的世界。不多时小贩叫卖的声音就会在街上响起，这一天闹闹地开始。

这里便是妖都酆林。

仿佛在他说完“我信你”那三个字之后，他的生命中最要的事就是寻找那颗心，他可以为此任何事。

其实他对妖都没什么觉，这里的妖们活得很滋又慵懒，乐于享受生活，就算是明天天劫要被劈死，今天也能兴兴地喝小酒看戏吃。正是因为这样他们的心都很简单。

卫颜眨了眨，他转过脸去看着街对面屋檐玩耍的孩们，漫不经心地说“那样的我看上去很蠢，我会很不习惯，而且你也不会喜。”

“我是妖，你是神啊。”

锦夙“我会的。过段时间等哥哥回来了，我就回去跟他坦白，他要是不同意关了我，我就绝。无论发生什么，我都会回来继续陪着你。”

有时候他想想都觉得神奇，这一千年的时光里他一向所向披靡，这似乎是他第一次“努力”去的事——努力回忆前世。

给他？且不说天有没有两个生灵共用一颗心的法，把心给了他一半会有怎样的后果，有什么后遗症，这个姑娘大概也没有仔细考虑过。

突然有谁从背后拍了一卫颜的背，卫颜第一次回没看到，再从另一边回便看见了锦夙笑意盈盈的睛。

“真是个闹的世界呢。”卫颜喃喃地说。

“找了你半天，原来跑到这里来啦。我刚刚听到了你说的话，我没有偷听，是走过来正好听见的哦。”

卫颜一笑，一脸无所谓的样“那就听到呗，能怎样？”

不过这次他过来不是来收集生活素材的，他只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，努力地想一想他的前生。“卫颜”是他记得的所有，他甚至不知这是不是他的名字。而古往今来又有多少叫卫颜的人呢？

这里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与人世无异，只是在这里居住的都是妖。

“好吧，我信你。”

“那没找到心之前，你会一直陪着我么？要是被你哥哥发现了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