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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，我的意思是说……个月时，我们公司有员工旅游，要国五天四夜，包括前后一天，我或许也要忙到无法来，所以……」欧布勒拉急忙解释，猛然一顿，维尔玛正满脸笑容地看着他，「笑、笑什么？」

「我在想，你很可。」

「什……什么鬼！」欧布勒拉一恼羞，一手直接夹住对方的额，「小，虽然我还不知你的年纪，但也应该有你两倍的大，哪有人会叫年纪比你大的男人可啊？」

维尔玛一也不怕被掐脑浆的危险，依然一脸笑容满面的样，「欧布勒拉多大了？」

「我？今年就满一百九十岁了。」

「真的吗？什么时候生日？我帮你庆祝啊！」看维尔玛一脸期待的问，欧布勒拉实在无奈。

「十一月九日。」

「咦？十一月啊……」维尔玛顿时一愣，脸上的期待瞬间淡去不少。

欧布勒拉这才察觉，对方一开始提的这个条件，也是为期两个月。

「我很好奇，一个星期约会一次的话，我能理解，但是为什么要限定两个月，而不是次数？要是你说约会二十次，不就可以延四、五个月吗？你九月有事？」他抱着自己的膝盖问，维尔玛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。

「嗯，九月的话，我就不能再去找你了。」

「为什么？」

维尔玛安静好一会儿，「次，我们去哪好呢？」

「你这是在转移话题？」

「我能不回答吗？」

「可以，那就用别的理由，说服我改变追问的心意。」

欧布勒拉立刻阻止对方的意图，词穷的维尔玛也知对方是不会放过他了。他低，看着自己的手指。欧布勒拉也不他，只是静静等着，然后发现对方的瀏海又盖住睛了。

「……我喜你。」

「咦？」那张再度看向他的脸，多了许多羞红和张，但他的脑中却有些跟不上对方的话题。

「我喜你。」维尔玛再度说了一遍，「第一次见面时，我就觉得你替客人剪发时，那专业的样很优，所以我才想找你替我剪发。那天晚上，你醉得七八糟，我的确是有衝动想更一步，但是，你却哭了。」

「我？哭了？为什么？」欧布勒拉惊讶的问，维尔玛摇。

「我不清楚，一开始我以为是我伤了你，但是不论我怎么问，你只是使劲地哭、拼命摇，什么话都不说。父亲曾说过，酒会释放一个人平时的压力，当一个人平时压抑的越严重，酒后的失控也会更严重。我想，你应该也是这样，才会哭成那样。」

欧布勒拉安静许久，心里却是震惊极大。他与维尔玛相见不过几次，对方居然就已经看透他到这程度。

「所以呢？」他笑着，伸手放在对方上，「你接近我，是想了解我的过去？」

若是，他会立刻消去对方所有对他的思绪和，让这几次的回忆变成一场莫名其妙的梦。

「我想知。」维尔玛说，随后摇，「可是我父亲说过，知一个人的过去不能改变什么，能改变的只有未来。既然那是一段伤痛绝的痛苦，那就没有必要特意去提起它，等你想要说了再说。在那之前，多一天也好，我只想让你开心些。」

「……为什么要为我这些？」

「我喜你啊。」维尔玛拿对方的手，依然那张害羞的笑脸，「为喜的人些开心的事，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