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节(3/3)

……没想耍你。”

林寒见一被他抓住了手，有些愣愣的，随即别开视线，侧颜映着烛光，平添几许凉薄，“我想着，或许你也能喜上别人，就能明白不过是那么回事，也能破除心了。”

慕容止看她这幅状似毫无系的模样，忍不住握了她的手，不无嘲讽地：“我还没那么轻浮，能随意地对人生喜。”

慕容止和以前很不一样。

他应当是平和的，温的，对万事万的包容如雨降临，细无声。大多数时候，只是他在，就是一无形的安抚。

不过他就算是在着讽刺的事，由于经验不足，说来的话实在是伤人不及，很没力。

林寒见任由慕容止攥着她的手腕，不去看慕容止的表，视线落在屋的各摆设上。一副像是不知该如何面对，难堪又难过的表：

“我现在知了。”

慕容止一腔想说的话堆在嘴边，汹涌的绪冲击着他的理智，事到如今，面对着林寒见这幅表现，他竟然不知从何说起。

是问她为什么这一切？

还是问她为什么要地跑到他面前来送死？

事的指向已经很明显，她是为了所谓的“渡他”而来，一切逻辑都能说通，将她从始至终的轨迹都划分得明明白白。甚至，如果不能将他拉回正途，她都好了死在他手中的准备。

……她愿意为他死？

不对。

她当初分明那么决绝无，言犹在耳。那么多年她没有现过一次，甚至离开他后，又和沈弃扯上了关系，世人都说沈弃有多么一个女人。若非遍布天的追捕令，他恐怕至今还不知他们之间的关系。

比起她迟来而虚伪的真心，这更像是反常的有所图谋。

慕容止松开了林寒见的手，瞥见她腕上被握来的一圈红印。一秒，视线移到她的肩膀上，那里蔓延着浅浅的血迹。

他定定地看了一，终于主动打破了这段沉默：“你如何得知我在这里？”

林寒见有选择地说着实话，伪装过后，总要诚心才好：“我听说你后离开了灵山，我便在界找寻你的踪迹，路上遇见了陆折予。他受人之托来找你，我想着他实力不俗，又能知气，就跟着一块儿来了。不好突破，我先来打探况……本来是想让你移别恋的，又想着陆折予能把你带走的话也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