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节(2/3)

在这场无休止的杀戮之中，商无央终于悟得了死亡法则。

第118章 东玄来人

“还不错。”

哪怕是当初遇上被人围杀的局面，商无央都舍不得用

商无央甩掉方才心中生的那丝杂念，艰难地以单臂撑起站了起来。

一次，他开始怀疑师尊的话了。

所以师尊绝对不会有错。

换个说法，又可以叫一直在杀人。

他在过去两千多年的记忆中，似乎总是在修行。

最后商无央还是成了最后的胜者，尽他被咬得浑没一块好，甚至连胳膊也都抬不起来了，只能躺在漫无边际的尸山血海中，睁也好闭也罢，都是郁的死气，但是那些蠢钝的兽人还是被他斩死当场。

此刻，上玄仙尊的那缕分神已经逐渐变得逐渐暗淡，最后化作光飞向天穹，在耗尽能量后又回归本了。

仅一丝剑意，就胜却他在此界拼死搏斗的一整个月。

既然他说叶疏白是自己的机缘，既然他说自己能杀掉对方，那就一定可以。

商无央记得清楚, 那次自己说答案后, 一向淡漠的师父竟然笑了笑, 还破天荒地夸了一句。

杀人是对的吗？

若是在尚不知是非善恶时就习惯了杀人, 那杀人也就无所谓对错了, 胜者生败者死, 在商无央的观念中, 这是最公正的天。

那是万界最尖的修为，也是商无央一次知晓真正的大究竟是何等迷人。

商无央的气息已略有不稳，听到这句话后，他的左手不由得握。

尽上玄仙尊未曾言语一句，但是商无央却能从旁人的羡慕中知晓师尊对自己有多好。

第二次是在百岁那年，刚飞升的商无央被师父丢到了某个界，那个界全是兽人，个个似野兽般疯狂壮硕，哪怕是被剑砍断了手臂仍然扑咬着上来阻挡商无央朝落中央前行。

“修士可以猎杀灵兽砍伐灵植当修行之路上的资源, 只因修士比它们, 但是我比他们所以杀掉他们，那死去的人不也跟灵兽灵植一样都是资源一样的存在吗？我又何错之有？”

“无央，莫怕，他是你的机缘，杀了他，你大可成。”

这也是当时商无央初次顿悟死亡法则时获赠的，上玄仙尊用它来用来保全徒弟命，一丝分神远胜寻常法宝，哪怕是为护法老的张老都不知这缕分神的存在。

师尊是整个万界最尖的仙境大能, 好像仅这个起就旁人万倍了, 更何况自己还是他唯一的弟。

着地上跪伏着的青年，声音虚幻缥缈。

商无央是个孤儿, 字面上那，无父无母无家无乡，从有记忆开始便拜在东玄派的上玄仙尊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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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这句话后，上玄仙尊只淡然地剑，剑尖抵地一刺，那一瞬间，那整个界幸存的兽人们被那无上的剑意瞬间斩灭，化作一接着一的死亡气息涌向商无央，整界化作死寂。

而上玄仙尊就站在不远看着他，第二次夸他：“你很不错。”

东玄门规森严, 其他亲传弟，哪怕是拜在掌门门, 偶尔也得去宗门的各项杂务, 又或是同那些无聊的各派人士打，再或者是听门者授课，吃穿住行都要自己心；唯独商无央可以心无旁骛一直修行, 各项事务都被上玄真人推掉了，不必为这些俗事心。

便是搜遍了记忆，商无央也只记得上玄仙尊夸过自己两次。

尚是稚童的他在杀掉了两个炼气期的界之人后, 师父问他可觉得这样有错, 商无央毫不犹豫地给了答案——

虽未反驳，但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