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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他也清楚，他跟计泽的差距有多大。粉丝和量都还是其次，最重要的是行业阅历和演戏经验，他还太稚了，要想跟计泽比肩，不知还要等多久。

在剧组的时光总是逝得很快，转间一个接一个的角杀青了。路与非杀青这天，正好方翼没多少戏份，结束拍摄后，他便去镇上陪路与非吃了顿杀青饭。

方翼沉默地吃着碗里的饭，半响才：“那当初……夏清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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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话的效果没有计泽预料中理想，方翼心底似乎还藏着什么事。计泽也明白不可之过急，他拍了拍方翼的肩：“晚了，你先回房休息吧。”

方翼站起，离开了玻璃房。

相这么多天来，方翼一的格路与非了解得一清二楚。这个混娱乐圈是最难的，路与非已经有老父亲展望儿未来的忧心了。

“好。”

“计泽虽然好，但是他人气太了，粉丝更是吓死人。你是不知，当初有个十八线角喜上计泽，各倒贴跪，结果被狗仔一爆来，这十八线被计泽的粉丝掐个半死，计泽粉不止掐那个十八线，而且把他的经纪人、公司全都掐了一遍，掐了好几个搜。那个十八线现在还扑着呢，再也不敢折腾。”

计泽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从兜里摸烟，微不可闻地叹了气。

两手抓着藤椅边沿，便不肯再说话了，仿佛蜗刚探一个就又缩了的保护壳里。

计泽知他的家肯定比自己想象中复杂，怕再问会戳到方翼的伤疤，便笑了笑：“以后我们还是跟以前一样，有什么不懂的尽来问我。不用把我当在上的前辈，好吗？”

“没多喜不更好。”

“我说你，别老在一棵树上吊死。”

“他红的时候跟夏清远已经分手了好么。”

路与非恨铁不成钢地用筷敲了他的脑袋：“而且很多老粉也知他这段恋，夏清远是个不作妖的前任，自然没人在意。再说明面上计泽那么避嫌，粉丝肯定默认他早就把人家抛之脑后了。”

方翼“噢”了声，低：“其实，我没多喜他……”

方翼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你看看，他的粉丝一个个都这么疯，这几年还有谁敢跟他炒绯闻？挨都不敢挨边，合作都提心吊胆，生怕过了界被掐。也就咱们小透明天不怕地不怕，因为太糊，无人理会。”

湘菜馆里，路与非边大咬着香辣虾，边劝方翼。

他夹了块鱼到方翼碗里，循循善诱：“听我说，你也只剩半个月就杀青了。等了戏，回到学校，好好谈场单纯不作的校园恋，把计泽彻底忘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