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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喻章叫住正在喝枸杞茶的计泽，神秘：“你来看看，我都怀疑我现幻觉了。”

他记得宋桥好像说计泽有腰伤来着。

方翼觉得再这么跟计泽待在一块，他离心肌梗不远了。

我吃。”

镜摇近，将他的侧脸放大，少年的骨相极佳，带着介于男人与男孩间的青涩。清镜，他俊的鼻梁，锋利的眉骨，还有那若有似无的、仿佛总是带着藐视一切的微笑的角，每个细节都一览无遗。

方翼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。

“那计老师，您的腰……还好吧？”

接来近半个月，拍的都是方翼跟计泽的对手戏。

方翼万万没想到挖的这个坑竟然把自己埋了去，他想到那晚的场景，脸红到爆炸，半个字都说不来。

“我腰好不好……”他倾靠近方翼，嗓音带着几分邪气：“你不是见识过了么？”

听到方翼的话，计泽嘴里的南瓜粥差没来。

不过……

“计老师，您是……胃不好吗？”

这么说来，宋桥之前让他照顾计泽，说他不好，确实都是真的。

这天，程喻章在屏幕前看上一条的回放，不知方翼了什么表，他心中一动，仔细盯着他的眉看了又看。

“我……没没有……”

可能是有那场吻戏铺垫在前，方翼觉得后面再怎么拍尺度也不过如此，心态放松许多。他在戏里对计泽死缠烂打起来是游刃有余，脸不红心不，连程喻章在摄像机后面看了都啧啧称奇。

正在喝南瓜粥的计泽无所谓地笑了笑。

计泽对他的神经兮兮早就见怪不怪。

这TM谁得住！

方翼，以为然。当演员虽然薪，可压力也大，有时候为了拍戏可以一整天不吃不喝。此以往，胃不问题才怪。

“怎么，还想见识一次？”

“老病了，这一行的，或多或少都有胃病。”

程喻章拉着他坐，让他看屏幕里方翼的脸。少年坐在废弃的工厂楼房里，一只手搭在膝上，一只手着烟，懒散地看着灰沉沉的天空。

方翼的脚步立刻就顿住了，他艰难地“嗯”了声，回到餐桌旁坐。

餐桌对面，方翼一脸关切。

“阿泽。”

他表难看地把粥咽了去，看着对面的男生。

“三天不眠不休，是该现幻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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计泽调戏他调戏够了，轻笑着坐回座位上：“小傻瓜，逗你的。”

男人声音低哑，也是慵懒地垂着，有漫不经心的勾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