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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状况是第一次吗?」辅导老师问。

「还想念吗?」吴易然淡淡问了一句。

「你需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吗?」

次回诊跟医生说说你的状况,明明觉要好起来了,怎么又掉去了呢?」辅导老师也十分苦恼。

吴易然停了手上的动作,静静的看着林语忻的,那个心脏有些缺陷而瑕疵的位置。

「时间不能让自己止痛,也不能忘记痛,而是渐渐的习惯痛。」

今日的他比以往更加憔悴,病床上传来轻微荏弱的声音,光明媚的照在她的脸上,她变得更加消瘦,瘦小的在偌大的病床上,轻轻的吐息。

就这么几个字,林语忻也知晓吴易然想表达的意思

回诊时把那天他所有的痛告诉医生,医生说那是恐慌症和社恐惧,看着病例单多了两行字,吴易然并没有讶异太多,只是轻描淡写的表示知了。

「医生说,心律不整会让抵抗力变弱。」

他总抱着一个承诺,和一颗总是善良为人的心,在生与死的分界痛苦不堪。其实他是多么的那个女孩,也放不宥然,就因为他们系着与他的羈绊,他不敢就这么轻易离开。

「你别削了,我吃不的。」

就这样环抱自己,又过了十分鐘,这已经是第五个十分鐘,终于到死亡的威胁减少了一些,他疲力尽的倒在辅导室的墙角。

冒了?」

「嗯?」

「我们都不要再讨厌自己了好不好。」

他拿起带来的苹果,握着小刀专注的削着。

「这就是薛西佛斯式的回啊。」

你,但我想的是你的灵魂,不是那个连你都讨厌的自己。

「好,有事再来隔找我。」辅导老师叮嘱后走辅导教室。

,吴易然总是会将自己蜷缩成一团,好像再把自己抱,战慄就会没那么明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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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易然,别哭。」这是第一次吴易然在他面前落了想念的泪,她只是伸手,替吴易然将泪抹去。

别哭。

「我曾经也是那么讨厌自己的,心脏病就像颗未爆弹,时时刻刻都在崩溃边缘,死亡压的我不过气,可是啊,儘世界那么的不温柔,无法待我如初,我还是要好好自己啊。」

易然的视线落在桌上的药盒,五顏六的药在手上无数的针孔,她怎么能忍受这折磨?

「我你,但我想的是你的灵魂,不是那个连你都讨厌的自己。」

「还想念,很想很想。从来就不是放了,只是暂时成功战胜了悲伤。」

吴易然微微,他连说话的力气也全然尽失,像没关好的涓涓的,最终失掉一整桶的

他最终还是被关在这里,易然轻轻叹气。

「你来了。」才刚讲话,便被剧烈的咳嗽声打断。

希腊神话中,薛西弗斯被惩罚将一块石推上山,而石到山后会翻回原,他将永远重复着推石的行为。虽然薛西弗斯知推石的无意义,但他持着,他以此作为对诸神和命运的反抗。

易然没有回话,儘他什么都知,还是得些什么让自己试图平静。他没敢看发,是否稀疏的快要变成荒芜的沙漠,也没敢看她的睛,因为里满是脆弱。

这么痛苦的,林语忻竟然还保持着温柔。

「要。」吴易然闭目养神。

原本就只是想安安静静的离开,不扯任何人,于是刚开始拼了命的摧毁与人的关係,不想让他们承受失去的痛,不让自己成为累赘,然而后来才知无论如何,还是有人他,那个连他都讨厌的自己。

人间不值得的时候,就让自己成为值得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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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易然。」她轻唤。

像医院保护室一样。

吴易然的泪

还是有鬱闷,他绕到林语忻的病房,开门去却让易然顿时愣住。

教室是密闭的,没有一扇能透的窗,只有一张沙发,空气是冰冷的,嗅不太到刚才有人存在的气息。

他也正与忧鬱症反抗,三年来,他知一个理:「只要相信,就已经是在好起来的路上了」儘病发的他们,可能连当初的信念及承诺也忘却。

在这名为「生命」的游戏中,虽然偶尔还是会想暂停某个糟糕的瞬间,也曾经试着登游戏,但他仍在这游戏中战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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