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节(3/3)

以还在万鬼窟里没来，定然是受了谢镜辞的庇护。

莫霄本来是这么想的。

直到他俩了幻境，往圆镜里一瞧，才终于隐隐品不对劲来。

那小公像是刻意压了修为，虽然一直没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，一招一式却显得游刃有余、畅自在。与其说是谢镜辞在特意庇佑他……

似乎改成“裴公在不动声为她清理多余的障碍”，这样的表述才更加贴切。

“我是真搞不懂了。”

镜中刀光剑影，付南星看得目瞪呆：“这两人是什么来？”

此时的攻势已来到最压，他们幻境外，一就能看两人都已是弩之末。

裴渡稍微好上一些，谢镜辞浑都是伤，劈开抓在脚腕上的妖邪，吐一血来。

“她都这样了，还不来？我——”

哪怕看一她的模样，付南星都同受觉得疼，说到一半，骇然闭了嘴。

幻境里的谢镜辞与裴渡，来到了他们曾经抵达过的、在万鬼窟持最久的地方。

幽冥鬼层不穷，仿佛要填满里的所有隙，谢镜辞嘴角鲜血，手中刀划新月般的弧度，法之快，已勾勒数变幻的影。

上的血随之迸裂，她在搏了命地去拼，生死关不容细想，每一次刀都来自本能。

快要被遗忘的、如同濒死野兽一样的本能，在挣扎着逐渐复苏。

她不想输，也讨厌输。

若是常人，就算能达到这样的速度，也绝不可能忍受得了万蚁噬心般的剧痛，更何况是在这样的况聚会神，在生死一线上求得生机。

原本你一言我一语的谈声倏然停。

哪怕是对谢镜辞看不大顺的付南星，也隔了半晌才怔怔了声：“……不是吧。”

芜城并不富饶，邻里街坊个个衣着朴素，唯有她好作不清纯，不怎么看，都是个被大的千金小。

付南星早就了看好戏的准备，不这大小被吓哭或中途放弃，都心有预料——可她这、这也太太太拼了吧？

他和莫霄经验老，却都觉得毫无希望，早早便退离幻境，哪曾想到随随便便带来的新人杀红了，一路往前。

等这件事结束，说不定反而会变成谢镜辞看他们两人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