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异闻录 第40节(3/3)

为李景湛？”

坐在桌对面的人笑笑：“我的确是李景湛，可我自坐在陛对面一句话未言，陛竟然也能分辨我的份？”

“李鸣集沉默寡言，可看人的神从未如此究。”林知意的视线和他对上，片刻后，后者先移开：“也不会和我对视的时候，先错开视线。”

“如此大不敬之事，陛竟然能够宽恕。”

“若是自称朕，那他的确不会如此无礼。”他：“但，你今日特意单独来找朕，是因为李大将军之事？”

“不。”李景湛摇。

此时屋只有他们两人，杏巷众人各司其职，并不在这里，于是便静悄悄的一片。

他的视线从桌面的茶之上，又移到林知默的脸上。

“陛，我此番现，是为了告诉您换魂之事的线索。”

“你已有线索？”林知意神不变。

“的确。”坐在那边的人笑笑：“陛不信？”

说着他自己先回了自己一句。

“当然如果是陛的的确要以自己为重。”

“不信，那也是很正常的事。”

林知意直言：“你的确与你兄不同。”

他面若寒霜：“即使知我的份，也毫无敬意。”

“陛，我我与天命司其他人不同，为游魂，我大半时间游历大梁，发现这正如佛所言。”李景湛这回没有错开他的双目，“您对这天苍生可有敬意？”

他双手压在桌面上，面容上除了寒意还有怒意。

“北疆诸多隐患列于边境，陛却执意让玄甲军班师回朝，惧怕我父亲功盖主，宁可将边境百姓置于铁蹄威胁之，这可是您？”

“孙一党羽翼丰满，把持朝堂文官，谏写的折已经堆满了您在御书房的桌面，可碍于皇后及孙一党背后势力，您就不顾普通百姓生活的火，任凭那伪君贪敛财、压榨百姓，这可是您？”

“归元寺僧人暗藏祸心，宁王殿多次言希望彻查佛寺，因为达官贵人都去上香祈愿，您便看着京兆百姓被邪祟蛊惑丧命，也不愿动手斩草除，这可是您？”

面对这样的怒容，林知意的手松开又攥，片刻后再度松开。

“不错，都是我。”他缓缓吐一气：“然而这些事背后又牵扯多少，你又可知？”

“北疆看似孱弱，可背后暗棋早已布。”

“孙虽然贪婪，可天生奇才，牵连人数众多。”

“归元寺不不净，然而你在天命司更应该知，这背后奇来不小，若是打草惊蛇，可能会诱发更大的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