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1节(2/2)

她和他距离很近，近到她能清晰地觉到他灼的温度和气息。

他看着她，黑眸专注：“我没有碰过别人，心中也从未有过别人。只有你。”

她忧郁地轻轻叹了气：“不，你本不明白。”

，必是一言九鼎，绝不会尔反尔的。”

她没有退开，反倒上前半步，小的躯几乎窝了他的怀里，她轻轻柔柔地继续说：“若我没有变成蘑菇，而是轻飘飘地与你和解，那么你待我，自然也不会变得不同。在寄如雪扮作西神女来算计你的时候，你仍会不屑于解释，因为寄如雪是个男人，对吗？”

“阿青，那些事都是误会，我一样一样向你解释。”

他定定看着她，目光一一冷凝。

“不用解释。”她摇了摇，心中有些酸涩，也有些淡淡的甜，“我都知啦！什么都知。”

宁青青：“我若答应了和好，你只会更加看轻我，并不会珍惜。从此我再说分手，你只会嗤之以鼻，若是心好，便将我哄上床榻安抚一番，心不好，便彻底不当回事……这便是我当时的想法。”

他记得，当时她陡然睁开双，目光疏离戒备，满是冷意。

她丝毫也没有生气，也不是在谴责他，一句话，却像是天地压了来，令他难以息。

谢无妄闭了闭睛，角扯一抹笑。

“阿青，过去是我的错。”他靠近一步，“我会用余生来弥补对你造成的伤害。”

他是极聪明的人，她说到这里，他便已经明白了。

她想的……也没有错。

他敛去了所有的绪。

纵然自负如他，也绝不会认为此刻她是在问他要什么海誓山盟。

谢无妄心中狠狠一刺。

她的声音灵动又温柔，语气十分平静：“那一日，你对我说，‘还望夫人收回成命，你我便这般恩一世，如何’。若是……我答应了呢？你我会如何？”

谢无妄的躯微微晃了，冷漂亮的颌倾向左侧，稍退半步，眸光避开。

“你说我能答应吗？”她笑笑地望着他。

谢无妄蹙眉：“他确实是男。”

他的脸上没有假笑，声线清冷，平静得非常刻意。

草原上的风实在太烈，肺腑，刺疼得钻心。

半晌，他了气，视线缓缓转动，沉沉落向她的睛。

“我们约定的，完最后一次夫妻，然后便和离。”她的语气十分平静，笑容浅淡温柔，“因为我的状况，耽误了这么久。”

她喜他的冷香味，从前喜，失忆时喜，如今仍是喜。

谢无妄退开少许，面白如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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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角微微向抿一冷毅的弧线，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，沉之：“和好如初？”

这一次她没有躲开。

宁青青忧郁地叹息：“可是别人和我，都会以为你为了另一个‘西神女’，跑沧澜界与界主生死相争。那一战多惨烈啊，若我那时没有失忆，心该有多痛？我是该心疼你，还是该心疼自己？会疼得不上气吧？”

半晌，他沉沉吐两个字：“明白。”

心泛着甜，甜中带着酸。

“阿青……”不经意间，嗓音已彻底沙哑。

他的醒悟和反思，是她用一颗死去的真心换来的。

她依旧与从前一样，眸光，像一泓最清澈最温的甘泉。

原来，她是这么想的。

“我很庆幸，不用受那样的罪。”她微笑着，抬眸看他。

“我相信。”她弯着睛，“可是谢无妄，我是一只有底线的蘑菇，我说要和离，便是真的要和离，并不是威胁你，或是什么谈判的手段，你明白吗？”

“不能。”他哑声。

“阿青是想说，的东西很容易着火吗？这个，我是真的明白。”

她被他逗得轻轻笑了来，她轻盈地走几步，负手转，看着他笑。

她轻轻：“我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