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节(2/3)

事到如今，再不愿承认也不得不承认——

一纹都没有了，消瘦脆弱，和记忆中两个人最后一次亲密时，一般无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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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战弊大于利，明知不是踩这个陷阱的好时机，但他还是来了、战了。

前尘往事随着呼肺腑，如冰冷的锋刃，一一刺肺扎心。

那个着谢无妄的宁青青，就这么……死了。孤独绝望地死了。孤零零一个人，死在了被结界封锁的玉梨苑中。

“阿青，我心中有你。”

她的小手被他攥在掌心，他畔的笑容风华绝代，他低傲的颅，垂眸凝视着她，眸光炽烈。

在他餍足离开之时，昏睡的她可又可怜，脸颊着薄红，微似是嗔，好脆弱的在云丝衾中，像一捧酥雪、一滩泥，令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仔细怜惜。

视线往，瘦削锁骨上，再不见那些灰黑蜿蜒的纹。

她依旧瘦得吓人，恢复了白皙泽的肌肤贴着玉骨，小的躯就像透明的一般，呼的时候全都在轻轻地颤动，像朵一碰就碎的琉璃。

他疼了她，她的角便缓缓沁生理泪来，依旧没什么表，像个碰一动一的空心偶人。

那时他在什么呢？他坐在乾元殿，等她主动段，给他传音。

定看着怀中的人，“心已除，你不会死。”

他意识地抬起手来，轻轻将她的衣裳挑肩膀，眸光沉沉落了过去。

他就是这样冷心冷一个人。

他自负地给她留了几个字，他以为那样便是哄好了她，以为能将近日一笔揭过。

当时他的心绪很平静。

他想，若她没了，他便再无任何破绽。

“阿青。”他将她柔的小手置于掌心，一一，扣她的手指。

她当真仁慈，没有让他在妄境中看见最后那一诛心的悲剧，而是带着他重温好旧梦，躺在大木台上等待妄境结束。

她极了。一双清澈的睛弯成了明亮的月牙，莹白的肤泛着泽好的微光，如晓之。

“回来，我再不让你伤心，你我再不分离。”他沉声诱哄，“

就在那日，她带着一纹跌床榻，可怜地挣扎，求助无门。

谁知，那不是哄好，而是推她坠渊。

给了他一个虚假好的结局。

事实上，这次前往谢城的中途，他曾冷静地想过，倘若他到时，宁青青已经没了，会如何。

那一次，她阖着双眸，神柔顺，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。那时她的心的确是死了，她的睛里没有了光，神空麻木，连疼痛也像是装在空空的木腔里面一样。

他想要死死拥她，想要吻她般的，更想让她好好重新说一遍，他究竟行是不行。

他太了解她的，他用了些手段，轻易让她失控愉。

事未发生之时，他也没有料到，自己竟然会为了她冒险妄境，还把自己折腾得这般凄苦，当真是不可思议。

个中遗憾，更是销魂蚀骨。

若论伤势，此刻这一伤倒是比妄境中那躯的伤势要严重得多。封印凶兽、圣山巅对决、残墓一战再到怒乾坤之阵，几无息的空间，只凭借绝世修为与冷意志在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