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节(2/3)

谢无妄竖起了另一只手。

连雪除了拼命摇之外，已无法任何反应。

旁人不自觉

“至于那些女孩……这么多年我仔细琢磨人该有的绪和心理，自然可以轻而易举地纵她们，我可以让她们哭，让她们笑，给她们希望又让她失望和绝望，甚至，只要我有心，完全可以让她们为我去死，并且任何人都不会觉得这事与我有关……瞧瞧，这是多么的验啊！不过最初的时候我得不怎么好，给母亲惹麻烦了。”

这位溺弱的慈母，终究难以承受丧之痛，竟是选择随他而去。

向来不问世事、游走于人世之外的音之溯，倒是叹息着上前，轻轻揽住了连雪的肩膀，垂眸：“不必如此自责，我也有错，我们一起承担。”

“喔，对了，”音朝凤变了形的声音从撑成了波浪形的中飘来，“君啊君，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审判我？在我给宁青青蛊之时，她的状态，可没比那些被我祸害的女好到哪里去啊！也许我该一声恭喜？恭喜昆仑寄掌门，帮着一个可怜的女人走了霾——哈哈哈——那我就祝愿君夫人与寄掌门百年好合啦……”

宁青青觉到，钳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大手略微了一瞬。

一缕缕仿若有生命的黑息从绷得透明的肤底显来，只待他的爆开，这些息便会无差别地污染周遭的所有人！

青莲一般的药王谷谷主音之溯并无太大的反应，他怔怔站在原地，惨淡，珠一动也不动。

闻者无不耳发，腮帮浮满疙瘩。

音朝凤笑：“从你们的反应里，我知这样是‘不对’的。于是我开始隐藏自己，装和别人一模一样的反应来，而且我很清楚，在什么形作什么表现，可以给别人最好的观，当然当然，这也是经过很多年的试错。呵呵，反正我从小到大一年一年试过来，看在别人睛里，只会以为我渐渐大了，懂事了，越来越温贴，是个值得托付的良人。”

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，我没有人类该有的那些，从小我就知。我想想，第一次是件什么事……你养的那只金雀被我死，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，它是活，是，它属于我们，是我们掌中之，那我将它攥在掌心，看着它从活到死，一挣扎着死去，这不也是一很自然的过程？人活于世，本就是来验世间，我只不过是验了万万验中的一，结果，父亲便要打我，是你护着我，说我只是不懂事。”

“谁也救不了我了，母亲，父亲，”音朝凤扯笑，“算你们倒霉，生了个怪。今日我是难逃一死了，不过有那么多人给我陪葬，我死得也不亏！我要带着母蛊去死啦，中了蛊的诸位，很快，便能再次见面——别太想念。”

音之溯怔怔站在原地，眸和变得更加黯淡，像一朵合拢了全的青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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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炎极火席卷而上，狰狞化成一冲天火炷，顷刻间灰飞烟灭。

穿青袍的音之溯站在一旁，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妻儿，神近乎悲悯。

慈母那半声凄厉的哀嚎却仍旧回在众人心，叫人脊背丝丝发冷。

第35章 音家旧事

话音未落，只见他的躯再一次疯狂地膨胀起来，不过眨之间，俊秀的面容便已得如同猪一般，膛像个大的鱼膘泡般鼓胀起来，肤撑得极薄，破碎的衣裳散向四周。

“阿溯，救凤儿，救救凤儿，求你了！”连雪像是攥住了一救命稻草。

便在这时，只见连雪忽然撑脱了音之溯的怀抱，神如疯一般，直直扑向那一蓬仍在燃烧的极焰，纤瘦的影投壮的烈焰中，如飞蛾扑火，只传半声凄厉惨嚎。

不过眨的功夫，音朝凤与连雪母二人便化成了略带腥臭的黑烟，向上盘旋了三五丈之后，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。

连雪嘴颤抖，不停地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