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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可是，你离开了家…你还是丢我一个人……」

「我没有离开，只是没住在家里…但我每天…都会偷偷回家看你……这也是为什么…父亲只对你过那一次的……对不起……我手中也有筹码的，我把父亲侵犯你的过程偷偷录起来，威胁他若再碰你一次，我会和他一起坐牢的……我也不是那么笨的孩，这样的城府一定令你很讨厌吧！」白山惠自嘲地笑。

「……所以…是为了我？」

「也算…为了我自己吧……」

白山雅别过，没再说话，季澄雅拍了拍她的肩，听见她微弱的啜泣声。

「现在，说完了吗？」季澄雅伸手：「那我可要请你离开了。」

「哼哼…你是怕我…把雅儿带走吗？」白山惠嘲笑着。

季澄雅不讳言，耸了耸仍然一派微笑：「我承认，再让你说去，我是害怕小雅就这样被你哄走，所以白小，我得请你离开了。」

白山惠叹了一气，凝望着白山雅的背影顿了一，然后转过的小脸，双方沉默对视了几秒，白山惠发了笑声，摀着额，那表又像哭。

「真是输的确实了，但是…在你边…也许…雅儿是真的会开心吧！」

白山惠从沙发站起，收回白山雅上的视线，像是逃难似地离开。

白山雅瞪着季澄雅，不解她为何要如此羞辱白山惠，可话还没，季澄雅已经先行一步将她抱在怀中。

「你刚刚是真让她给说动了吗？小雅。」

「我才想问你，为何这样对我。」白山雅气愤地质问。

「小雅！」季澄雅的声音冷峻起来，她的眉蹙在一块儿，那冰冷的表白山雅从未见过，有些惊顎地没了声音。

「我也不想这样，小雅…但从你的神我看得来，你差就要回到她边了吧？」

「我…我没有。」

「别骗我，你说你恨你，但也觉得她可怜，的确…她可怜是因为你，所以你更无法放她不是吗？其实你也曾经过她吧？」

「你在说什么傻话？」白山雅推开季澄雅，原本的怒气更加涨：「你不相信我算了，何必这样污辱我？我对不会有，即使我知是这样我，我也……」

季澄雅静了半晌，等着白山雅激动的绪过去，才缓缓开：「但你觉得痛苦，觉得被丢开…无法忘怀她对你的背叛，小雅，当我对你有了这些，我也知的…我是上你的……你，真没过她吗？」季澄雅的声音渐渐平静来，幽般的语调令白山雅心加快，脸上扫过一抹心虚，她也开始犹豫了。

她？她真的…曾经过白山惠吗？

「我是你的，不会看你后悔难过，小雅，就当我现在是脑坏了，你有一次选择的机会，我会让你选择，现在告诉我……」

白山雅摀住脸，不断摇。

「告诉我，你要留在这里，还是……回到你边？」

「澄雅！你到底……」

「告诉我，小雅，你选择谁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