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之6 秘密(2/2)

「闭嘴，别再说话。」她咬牙，却一筹莫展。

她会活着，但她也要想办法再度回去，她要找到自己真实的过去、她还要打破这个痛苦的连锁，让那里不再有挣扎与死亡。

「不用几句，我就知，他们必然与研究所有关，也就是说，研究所的势力早已这个城市，就潜伏在影里，近日的命案，想必也是脱离不了关係。」

「你明知......不可能，不过，我知......你、你还是、想不起来......」

「我想念......了。」

也或许是看他们的研究员太过松懈，那一次，她成功放倒数人，忍着被力量反噬的痛苦逃了去，毫不犹豫地跃海中，又奇蹟般的来到临海的海石市。

范瑛瑶愣愣地眨着，好一会儿后才回过神，噢了声，显然还在消化白桑久的话。

自始至终，她的怀中都藏着白桑久给予她的遗。

看了一虹，白桑久又补充：「她也跟研究所有关係，只是她与我相同，失去了记忆，在她得到想要的答案前，我都会跟她住在一起。」

时间、生死，慢慢地不再有意义，清醒与疼痛的界线也开始模糊，就在她几乎麻木时，用在她上的实验，成功了。

「因为，一切并没有结束。」

「39，你知吗？他们......一也不担心......我们逃跑呢。」

「答应我。」白桑久又慢慢眨了睛，连声音都变得渺茫：「即使、代替我......也好，好好地、活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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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来也是荒谬，他们作为实验，却连自己到底在什么也不知晓，就以她而言，除了「人鱼计画」、「人类更层次的化」这些词汇，也无法知晓更多。

白桑久看起来几乎要不过气，理说她们都活在监视，但研究员却没有人来查看，想来早就知结果，只是将她放着等死。

说到这里，白桑久吁了气，似乎是因为将太多埋藏心底的话语一气倾泻而，她显得有些疲惫，但她还是维持着笑意，她看着范瑛瑶，发自真心地说：「在那时，你能收留我、还那么照顾我，我真的很谢你。」

范瑛瑶静静的看着白桑久，一字一字的问：「元思呢？他在哪里？」

而后，在她赤着脚，茫然走在路上时，她遇上了一个彷彿烈火般温的女。

只是她们被注的东西，比起所谓的化，更像是致命的毒素，即使没有当场死亡，也会日渐积累，直到终于崩溃为止，届时，他们就会被「理掉」，毕竟他们只是消耗品，没有太多价值。

「我不要。」她冷着脸：「这东西你留着，等离开了随你怎么用都行。」

「既然、既然如此，你为什么要再牵涉去？」

那一日，从实验室被送回房间时，白桑久猛烈的咳嗽，最后吐了很多血，她满面冷汗，连一双晶莹的睛也慢慢变的黯淡无光，但她却淡淡的微笑。

「我明白了。」范瑛瑶垂眸，而捲翘的睫掩住她的思绪：「虽然很难相信，不过，我会试着接受，现在，只剩一个问题。」

可是，白桑久的底并不适合这些实验。

「我答应了一个人，要好好活去，而这就是我成为白桑久的原因。」

虽然那个女孩总吱吱喳喳的令她心烦，但她并不讨厌，对抗她们所的、彷彿无边无际、永恆的白，或许就需要一声音，来让自己不那么孤单。

说到此，白桑久目光如冰：「拜这所谓的实验，我的听力特别好，某一日，我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。」

在那一刻，她终于明白，她本不可能掩住耳朵，假装无事发生的活着。失落的记忆在每个难眠的夜晚张开獠牙，她彷彿还能听到研究所里的尖叫与声。

或许是在尝试让人类拥有更大的异能吧，她想。

像白桑久就曾跟她说，她是在外地打工时被抓走的。

白桑久话中所隐藏的容，是她怎样也无法想像的。

「呵。」

白桑久轻轻笑了起来：「39，原来......你会说笑话。」

她偶尔会想，为何她能活这么久？虽然她不清楚时间的逝，但她已经看过太多死亡。

「这是、我的......证件，还有印章。」白桑久虚弱的说：「给你。」

「......好。」

一边说着，她一边挣扎着从她放在房里的小包里，掏一些东西，放到她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