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节(3/4)

正气剑也留，当然，大师要用武力抢，也是可以的，反正我也打不过来着。”

端木雨说到最后还没忘记挤兑一把前的和尚，雅僧倒也恼，笑咪咪的：“你不服？嘿嘿，所谓的浩然正气乃刚正宏大之气，是人间正气，是大义大德造就的一正气，需行的正，坐的端，富贵不能，贫贱不能移，威武不能屈，小，就冲你一会儿喊我秃驴，一会儿喊我大师，我就能看你是个知见风使舵，见人说人话，见鬼说话的机灵鬼，和尚宁愿相信穷开心能改过自新，也不相信你上要能找那么一丁正气。”

那雅僧也不好欺负，说到最后，也是挤眉的也挤兑端木雨一把，给自己报仇！

端木雨则是不甚在意，而咳嗽两声，让自己看起来一本正经：“大师说的正客气，你直接说我是小人不就完了，不过，我觉得是不是小人跟心中有没正气是无关的，所以，我先问大师几个问题，你既然知我是蜀山弟，那么对蜀山弟斩妖除怎么看？”

雅僧：“自然是好的，对于蜀山剑派，我还是心存敬仰的！”

端木雨笑起来：“那请大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，若是有一妖，他修成人形，却从未害过人，杀过人，吃过人，反倒是经常救助于人，开粥厂，施馒，帮助那些穷人，你觉得这妖该不该杀？”

雅僧哑然：“这……”

端木雨继续：“我再问大师一个问题，有一个善人，他一辈行善，积攒功德无数，用佛家的话来说，他回也该投一个好人家，但是，那位善人在中年时家却惨遭变，满门被屠，而屠其满门的正是他所帮助过的人见财起义，至此，那位善人大变，再不信人间真，开始勾结官府，贪赃枉法，欺压百姓，坏事尽，你说，他若是去了地府，要去那六回走一遭，是走人，还是修罗？”

雅僧默然无语，这问题真不是一般的难了，佛家讲究因果循环，但是，这样半辈善人，半辈恶人该怎么算？功过相抵？不妥！当恶人理？不妥！当恶人理？更不妥！

端木雨见雅僧为难之，倒也不急着他，而是继续：“大师，我接着问你，有一名，杀人千百，双掌染血无数，但是，有一天却幡然悔悟，甚至想皈依我佛，那么佛主会原谅他的作为么？”

雅僧：“那是自然，一切尘缘……”

雅僧只说到一半，便是突然一噎，把后面的话给生生的咽了回去，照说三千烦恼丝，一朝剃度，尘缘皆尽，说起来，这最后一个问题倒也没那么难回答，但是，有了前一个问题打底，雅僧就不敢这么说了，合着好人了坏事不能功过相抵，但是坏人变成了好人就能前尘尽消？这话说不啊！

“善恶，没有那么好分辨的，所谓的正气，我觉得也不像大师说的那般复杂。”端木雨笑起来：“我对浩然正气的理解只有四个字——问心无愧！”

雅僧的笑意渐去，神变的肃穆：“愿闻其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