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万安 第84节(2/3)

阿妩轻笑声，“太后娘娘的画作，郡主要是想得，并非难

“好啊。”林策笑着行礼，“原本觉着丧气的，现在真是开心死了。”

林策眸亮闪闪的，“可以么？我可当真了。”

林策却：“这要是凑合，那我希望每日都能这样凑合，来寿康歇息。”

便有一名女恭敬地回话；“太后娘娘待的，不准婢们打扰，由着您睡，说……说郡主横竖都能腾睡懒觉的那儿工夫。”

是半像的林策，坐在寿康的书房里，意态慵懒闲适，面上挂着狡黠的笑，双眸熠熠生辉，发髻、饰、衣都与昨夜一般无二。

林策想了想，懒觉都睡了，也不差这一餐饭了，不吃也是浪费，索承。刚坐到饭桌前，阿妩便笑盈盈地过来了，带着裴行昭为她画的工笔画。

林策无语，笑了笑，床去洗漱。

裴行昭颔首，“这疑心，是应该有的吧？”

“那样的人，说实在的，不值得我费心思拿，到底是有些嫌弃她。你也说了，当初你当她是半个亲人，她不是没法扭转境，与她娘抗争，与你真正的境不就得了？可她没那么。

“您是说……”林策双一亮，“边知语或许只是一枚探路石？”

，便能断定她是有那等奇遇的人？”裴行昭笑微微地落座，“假如你我是莫逆之，或者相互存了利用之心，反反复复地跟你说了重获新生的事，以及记忆中的那些事，你能否结合自己的境，把重获新生的奇遇挪为己用？”

“天啊……先前听说太后娘娘给太皇太后作的那幅画像的事儿，还疑心是人们夸大其词，如今看来，是我不知人外有人能到什么地步……”

“太后娘娘真是让臣女受若惊，林家并没有什么忌讳。”准确来讲，林家简直是百无禁忌，但这话，林策不好与阿妩说罢了。说话间，看到徐徐展开的画纸，她先是惊喜加，随即便是片刻的恍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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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间，林策睡到辰时才醒，起来后看看天光便觉不妙，忙摸怀表来看了看时间，心焦起来，面上却不敢显，只是和颜悦地问人：“怎么不天亮就唤我起呢？”

“去睡觉吧。”裴行昭笑着摆一摆手，举步回了寝殿。

裴行昭和声：“所以，你就别再耿耿于怀了。以边知语的襟、见识，我要是信了她，留她在边，纯属跟自己过不去。

她对自己的一言一行，是没法旁观也无从知晓每时每刻的样貌的，裴行昭却将她活灵活现地描绘了来。

“西殿就拨给你了，东殿是给杨攸的。”

“这样说来，郡主便是没有异议了。”阿妩和女将画纸收起来，“稍后便送往两广。”

裴行昭一笑，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
转回来，人说已备好早膳。

这是先前跟林策说过的，要一幅画送到林总督手里。承诺了，便要到。更何况，林策值得。

林策也端起酒杯，与之轻轻一碰，“我也晓得，您那样发落边知语，也是在为林家铲除隐患，只是不肯说来罢了。”

“聪明。”裴行昭端起酒杯。

“再说了，那人，怎么得到老天爷的眷顾重活？即便是真的，我也要跟老天爷对着。”

“太后娘娘代了，先让郡主看看是否合意，合意的话便送去林总督那里，若是不合意，过些日再画一幅便是。”阿妩笑着和一名小女展开画纸，“说到底，各家有各家的忌讳，有一些忌讳是没理好讲的，太后娘娘是考虑这一层，不想好心变成驴肝肺。”

君臣两个喝到后半夜才勉尽兴，裴行昭让林策在西殿凑合一晚。

“这样的画，这样的我自个儿，我都是一回瞧见，能不能赏我，不赏家父？”林策明知逾矩，还是这样说了。那幅画，她当真是喜得。喜的要命。

“嗯！”林策欣然，“方才我真的没顾上从别的角度斟酌。”

“这好说，只要有空就过来，过了戌时我就没什么事儿了。喝闷酒不如和酒友一起消磨时间。”

“只是看到机会，便急不可待的要我替她杀人，实在是要不得，她的话，就算全是真的，我也只能信三分，算起来，倒是有害无益了。

林策忍俊不禁，接着她的话茬往说：“而她若只是探路石，背后的人见她消失不见，应该会再寻机会，用这类事文章，您顺藤摸瓜就是了。”

沐浴歇之后，裴行昭只睡了一个时辰便醒来，辗转多时，再也无法眠。她索起，洗漱更衣后回到书房，备好画纸颜料，凝眸沉思一阵，选定了林策某个笑容活泼灵动的画面，着笔作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