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(2/2)

「回来了？我煮了晚餐，洗手吃饭。」何慧听见开门声，从厨房探说。

何慧坐回木製椅上，看着满桌的饭菜，还有没使用过的那三副碗筷。

蒋言独自走回教室，早自修还没课。偌大的教学楼走廊，只有蒋言安静地走在上。

「结果，『英雄的后裔』这个份被拿来这样使用。」蒋言勾起，在脑中无声嘲讽自己。

蒋言拿起那副碗筷，打算放回厨房。

「我知你刚刚说的应该没多少是真话。」陈惠娟揭穿蒋言，但话中没有愤怒，取而代之的是让人不自觉信任她的平和语气。

何慧听见蒋言的问题，「你开玩笑的吧？你不知今天什么日？」

终于支撑不住，将靠在桌上，哭到失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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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这是事实……」蒋言起离开饭桌。

开门前，蒋言隐约看见家里灯火通明。

「那週末你还去扫墓吗？星期六是他的忌日，你可是他的儿！」何慧声音放轻，近乎脱力的说。

蒋言不知该如何接去话题，只能说一句：「谢谢老师。」

何慧刚把最后一菜摆上桌，蒋言注意到，桌上还多摆了一碗筷。

放学，蒋言没有在其他地方逗留，直接回家。

陈惠娟觉到蒋言的拘束，「你也不用到讶异，我起码也当了十年以上的老师了。」

蒋言听见那哀求的嗓音，心脏忽地揪疼。但他还是走上楼，回到自己房间。

有什么原因，才没办法来学校。我偷偷签了这张假卡，你们别说去，到时候大家来吵着和我请假，我也难办。」组嘴里不断念叨，一边在空格签名。

蒋言慎重的鞠躬谢，组挥挥手说没事。

「为什么这么讨厌你爸？今天是他生日！」何慧地抢回蒋言手里的碗筷，放回桌上。

「你多拿一副。」蒋言话音平常，没有任何起伏。

当蒋言闔上学务的门时，陈惠娟也一同走学务，但她没有先回办公室，她叫住蒋言。

「你么？」何慧有些神经质的吼。

「妈！他已经走了。你早该走来了！没有人会帮死人庆祝生日，至少我不想。」蒋言怕伤到她，放开了手里的餐。

「我希望张辰真的能回到学校。」陈惠娟，「我第一次见到他时，他看起来是一个很悲伤的孩，但自从认识了你……」

这天晚上，饭桌上虽有冒着气的寿麵，但一旁，却只伴随女人痛苦的呜咽。

「在你心里，他只当个『死人』？」何慧愤怒的吼，话音因为激动而颤抖。

蒋言登时愣住，脚步停。

陈惠娟顿了顿，最后终于说：「他看起来很不一样。」

「妈，今天怎么那么早回家？」蒋言脱布鞋，走家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