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8章 不能留(2/2)

见过府里的新人之后，十分勤快，听说自己要伺候前的男人，便赶打，小声，“我帮公洗脚。”

秦汉似乎有些疑惑，“没什么印象，是我认识的人吗？”

方陶陶摇，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红跟秋杏都太年轻了，不应该留在她边伺候，因此找了个比较熟练的老嬷嬷留在边。”

“嗯，往后那两个丫就留在我边伺候了，对了，蔡嬷嬷有一个小孙女叫，年纪很小，约莫六七岁，蔡嬷嬷不好意思让孙女吃白，因此让这孩留在你边伺候。”

秦汉开，“陶陶，我先回房温书了，你跟也早休息。”

“多谢老夫人，多谢小。”蔡嬷嬷潸然泪，“老一定好好伺候老夫人，您的喜好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，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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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蔡嬷嬷的为人我清楚，当初她也有难，我不怪她，留吧。”

卢老太都开了，方陶陶也只能，“往后别在厨房里了，就留在边伺候，你可有意见？”

“别害怕，这位公只是习惯自己洗脚罢了。”方陶陶安，可却多了个心，这个虽然年纪小，但却很会来事，看来跟在蔡嬷嬷边浪了这么久，也学到了不少东西，至少讨好人这一，倒是得不错。

“，这曾经背叛过你的人也能用？”

“别总是忘记时间，看完书早睡。”方陶陶叮嘱了两句，秦汉便回屋了，距离科举考试的日越来越近了，听说这次的主考官是国舅爷，知了往事的方陶陶稍微一查便知，当初秦家的惨案跟这位国舅也脱不开关系，只希望秦汉能一切顺利吧。

“你不认识吗？”方陶陶试探的问。

有些尴尬，蔡嬷嬷没有在意，依旧忙着讨好老太太，两个人有说有笑。

“这样也好，老人之间说起话来更加方便些，只要喜就好。”

“不必。”秦汉起，“我自己会洗，不需要你帮忙。”

本来还担心秦汉会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，可是刚才测试过，秦汉完全不认识蔡嬷嬷，或许就像卢老太说的，当初的事让秦汉受到了不少刺激，所以失去了记忆，这样也好。

秦汉倒是无所谓，“一个小丫能什么，留不留的都行，看你的决定。”

回到家中，秦汉说起这件事，“边怎么换了个人伺候？”

缓缓开，看着蔡嬷嬷上都红了，“她是伺候我到最后的人，比起其他人来，已经算是尽了我们的主仆分，我心里念着她的好，就当是看在我的面上，留她吧，红跟秋杏始终年轻，我不习惯，往后让她们在你边伺候，让蔡嬷嬷来我边吧，小孙女也带着，闹些。”

“好，好。”连说两个好，脸上挂着笑容，许是看见了旧人，卢老太心里兴，当天蔡嬷嬷便带着孙女，住了秦家，留在卢老太边贴伺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