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肆(3/5)

间挤哀，这会儿真是臊得浑红，无言以对，也不敢回看悟空。悟空晓得师父脸薄，生怕他受了太多刺激，温柔抓着师父肩，轻声细语哄说：「无碍，我一会儿就将它变乾净，师父的是什么我老孙都不嫌弃。」

唐僧了鼻，还因馀韵而微微发抖，脑海空白一片不敢多想，听悟空又切哄他好些话才慢慢平静来。

悟空顾虑他劳累，并不像初次那样要了数次，坐完这一回就施法将床铺变乾净，再搂他坐到怀中。他半瞇靠在悟空怀里，悟空亲他面颊、轻抚他臂膀、腰，被之都很舒服，他清楚不该沉溺其中，却又明白自己是真心喜上悟空。

「累了就睡吧，有我保护师父。」

「嗯。」唐僧应他一声，彼此没有再多谈，却彷彿心意相通了。犹记得当初过通天河那会儿，也是悟空开导他念心经避六贼才度险的，每当他心徬徨、神思不寧的时候，总是悟空助他，他虽然是师父，很多时候应付妖怪还得靠悟空。

这是信赖，衍生了依恋么？

悟空慢慢抱师父躺，一手覆在师父耳朵让他听不见隔杂音，他清楚两个师弟在隔间什么事，也并不想多，只是不想师父听了烦恼。儘他两个师弟有所收歛，但他毕竟本事通天，总会不小心听见一些，又联想到师父动的模样而到间孽蠢动，目光黯望着前人白净俊逸的睡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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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悟能和悟净了房间后，悟净就殷勤的要帮二师兄掛衣服、提鞋、肩，悟能看这傢伙的意图，指着他警告：「你给我安份别胡来，要不然，哼哼。」

悟净乖顺答应：「我一直都安份啊，二师兄。」这一路走来沙僧的确是最安份的一个，和怕事的龙不同，他认份的着自己能办到的事，大师兄找二师兄去打妖怪时，他跟龙顾行李，大师兄跟二师兄吵架时，他劝架，大家都闹脾气时，他去找找吃的，默默守在后方。

他是最晚加他们取经的，虽然大师兄也常护着他不被二师兄欺负，但他反而喜二师兄找自己麻烦的样。二师兄有很多小癖好，也常闹脾气，又记仇，换作别人这样只会让他生厌，但二师兄这样只让他觉得个鲜明有趣，十分可。他想，自己是不是有些病？但也无妨，他一也不觉得不舒服。想想二师兄趾气昂跟他说话的样，他就有些害羞和兴奋，先前这样的二师兄却在他另一番风貌，真不可思议。

「发什么愣啊？」悟能拍了悟净喊说：「还不快把灯熄了，睡觉啊。」

「喔。」悟净伺候二师兄就寝再去熄灯，其实黑暗里他们都能视，也没多少影响，他踱回床边盯着二师兄看，有些不知所措，因为床只有一张。站了半晌，二师兄咋喊他说：「站着嘛？上来睡啊。笨死了。」

「谢谢二师兄。」悟净靦腆抿笑，尽量放轻动作躺到悟能旁。

悟能以前也不曾跟师弟这么同床就寝，没想到师弟这般魁梧，他为免碰着对方而往床里挪，生怕刺激师弟又要那事。想到这里他有些烦躁的翻了白，说不定悟净本连想也不敢想，只有他自己想？他甚至怀疑先前的事只是场梦，因为悟净的态度和从前没有不同，连现在也乖乖的没靠过来。

「二师兄。」悟净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委屈，让悟能脑海浮现他平常受欺负的样。

「嘛？」

「我能盖被么？」

悟能又咋，心想现在初秋还有些，把被往一旁推：「给你盖、都给你。」

「二师兄对我真好。」

「闭嘴啦，我对你一都不好。」

「知了。」悟净欣然拉过被盖住，又拉着被角要盖住悟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