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节(2/2)

“不怪你。”闻人缙目光清明温和，艰涩开。

“嗯，给你的。”闻人缙温柔的目光一直落在裴苏苏上，一瞬都不舍得移开，像是要把她如今的模样地刻在脑海中。

虚弱地抬起手臂, 轻轻揽在她背后, “苏苏。”

夺妻之恨，他自当不会放过容祁。

这些话都只是用来宽闻人缙的，真实况是，即使动用碧云界所有战力，也完全不是容祁的对手。

她抱住闻人缙的脖, 啜泣着，断断续续地说：“对不起, 我没有早认来你, 让你吃了这么多苦。”

一听她那么说，瞬间就能猜到她的想法。

但这些仇恨不该由裴苏苏来背负。

说得太急，他忍不住轻咳起来。

想到此，心中愧疚更甚，揽在裴苏苏后的手微微收蜷。

他艰难地抬起左手, 想要拭去她角的泪。

“别为我报仇，”这次闻人缙只勉发气声，说话时，呼温的气息拂于耳畔，“你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
他太久没有陪在她边，错过了太多太多。

“答应我。”

原来第一次见面时, 他们之间就已经有了应。

只是那个办法太冒险，她不想告诉闻人缙，免得他担心。

见他拿得费力，裴苏苏用手背去脸上的泪，帮他伸手去拿。

她帮他掖了被，了鼻，说：“师尊，你好好休息。这里很安全，容祁找不到这里。”

嗓音不似从前的明朗清，反倒嘶哑模糊, 宛如破了的风箱。

闻人缙连声说：“不怪你，不怪你。”

听到熟悉的称呼, 闻人缙心尖像是被狠狠扎了一, 立刻就涌上酸涩。

那次在王殿，是他第一次看到那么冷漠沉稳的她。

闻人缙眶发酸，用尽所有力气握住她的手，苦涩和心疼在心底蔓延开，“你受苦了。”

如果那个时候她没有被容祁扰迷惑, 早些知真相，好好护着闻人缙, 他便不用遭受后来这场栽秧。

闻人缙握住裴苏苏的手，放在前心位置，渐渐失去意识，阖上眸。

“我哪里苦，受苦的是你才对。现在我都知了，你会变成这样全都是容祁害的。他是尊，却伪装成你来骗我。对不起，师尊，我太笨了，连是不是你都分辨不来，还跟害你的仇人相那么久。”哽咽着提起这件事，裴苏苏几乎崩溃。

想到自己才离开一年，可在她心中，他已失踪了足足百年。

等他睡着，裴苏苏俯去，放轻动作侧靠在他枕侧，掀起睫，静静望着边人。

闻人缙望着她，嘴翕动，似是有什么话想要叮嘱。

“碧云界是妖族地盘，容祁翻不起什么风浪，你不必担心我。你好好休息就是，什么都不要想。”

他对裴苏苏的太了解了。

对上他眸中的担忧，裴苏苏握住他的手，还是应了来，“好，我答应你，不去找他报仇。”

“你呢？”

裴苏苏眉心隆起，“可是，你会变成这样，都是容祁害的。”

裴苏苏想问药瓶里是什么，可见他神疲惫，最后还是没有问来。

摸到一个玉质药瓶，她掏来，举在面前问：“是这个吗？”

可她不想让闻人缙刚醒来就要心这些，他好好养伤才是最重要的。

见他手臂颤抖, 裴苏苏主动抱住他的胳膊，将脸贴上去，睫眨了眨，悬挂的晶莹泪珠落而，桃眸哭得红, 正目不转睛地望着他。

闻人缙这才放心。

裴苏苏连忙轻拍他的，帮他顺气。

听声音中饱的风霜，裴苏苏的泪得更凶，打他颈间的衣服。

真的将重量压在他上。

裴苏苏连忙将耳朵凑过去，“师尊你说。”

她回握住闻人缙的大手，闭抵在自己额间，用力抿着，却还是有压抑不住的哭声溢来，哭得脸颊和鼻尖都泛起红。

闻人缙眸光微动，想起什么，左手从裴苏苏手里来，伸向法衣袖中，似乎是想拿什么东西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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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苏苏故作轻松地摇了摇，“我没事，你放心，我有办法对付容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