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节(2/2)

裴苏苏终于肯抬看他，里却没有了平日的亲昵，只余冰冷。

容祁结了，望着她问：“你燃了貘的丹，使我昏睡，就是为了去见闻承？”

她疲惫地闭上，“你别说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对上她那双琉璃般的桃眸，回想起自己昏睡时看到的场景，容祁不知为何心一，脊背发凉。

“他分明就是修炼了蛊惑人心的邪术，还居心不良，特意照你我过去的经历，试图迷惑你。我不让你见他，是不想你被他蒙骗。”

两人无声对峙，暗涌动，气氛诡异。

看了放在自己腕上的手，之后便垂眸，没有看他。

在他说完这番话之后，裴苏苏凝眉，眸中浮现挣扎。

“苏苏，我们一同经历了那么多，难在你心里，我还比不过一个没见几面的陌生人吗？我们从前一起游历，一起在琉光峰上生活，后来离开苍羽剑派，四历练。这些你都忘了吗？”

临走前，裴苏苏忽然停脚步，没有回地对弓玉说：“将闻承换个地方关押，多派些人看守。”

“我与你回去。”

裴苏苏叹了气，“抱歉。”

他很快将这怪异抛在脑后，继续：“我知，闻承这个名字让你多想了。这是我们一起历练时，我用过的化名，不知那个修从何得知。”

裴苏苏施了个清洁术，若不是眶还红着，完全看不哭过的痕迹。

裴苏苏意识躲了一。

可她不信，真的有人能模仿得这么像吗？

容祁侧过，想像昨日那样，将裴苏苏拥怀里。

容祁眸中的光迅速黯淡去，嘴失了血，也不眨地盯着她。

夜里，殿烛火摇曳几后，被法术熄灭，周陷稠的黑暗中。

容祁凝望她，犹豫片刻，还是缓缓松开了手。

貘的丹燃烧后，能让人昏睡至少两个时辰。

容祁再接再厉，“我与你初遇时，你才初开灵智，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，裴苏苏这个名字便是我给你取的。我将你带在边，教你说话识字，教你观天象，辨善恶冷。那时我们一同走过许多地方，还有后来在凤凰秘境……”

容祁眸光晦暗地看了闻人缙，收回视线，跟在她后。

在容祁目光视，裴苏苏终于有了回应。

如今才过去不到半个时辰，容祁怎么会突然醒过来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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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祁弯，双手握住她的手臂，眉心拧在一起，“你不是答应过我，绝不与他见面吗？”

随着他的话语，往昔回忆涌上心，裴苏苏刚平复去的绪又开始翻起来，脑海中仿佛有两力量在互相撕扯，谁也不肯相让。

她知这世上，有许多她闻所未闻的奇怪法术，说不定那个闻承就是习得了这法术，又通过某特殊的方法，得知了她与闻人缙之间的经历，所以才能这些事。

“跟我回去。”容祁在裴苏苏前站定，去拉她的手。

“我累了，想先休息。”

她坐在那里，一杯又一杯地喝茶，像是完全忘了殿中还有容祁这个人。

她在桌前坐，给自己倒了杯。

裴苏苏重新睁开，睫一直低垂，目光刻意避开容祁，去了偏殿沐浴。

容祁说的这些，裴苏苏何尝不知晓？

容祁动作僵住，一言不发地掀眸看她。

冰凉茶肚，她心中却没静来多少，只好又倒一杯。

回去的路上，裴苏苏和容祁都没有说话，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，静静踩在雪上。

半个时辰前，他们的亲昵态遥远得好似很久之前发生的事。

听到容祁的声音，裴苏苏第一时间转看过去，就见他眸微阖，面无表地朝她一步步走来。

说完，却没有将手到他手中，直接起离开。

“我不想听你歉，”容祁手微微用力，有些急切，“这次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，你以后莫要再去见他了，好不好？”

裴苏苏眸光颤动，没有说话。

到底是派人看守，还是派人保护，三个人都心知肚明。

容祁忽然伸手住她手腕，裴苏苏顿了顿，放茶盏。

她低着，没有看到容祁此时的神有多难看。

裴苏苏没有否认，“嗯。”

回到殿中，貘的丹早已燃烧殆尽，香炉有被人动过的痕迹，里面的塔香已经灭了。

“我肩上的伤还没好，不方便。”说话时，她依然没有看他。

直起，与她拉开距离。

弓玉的视线在他们之间睃巡，暂且咽方才没来得及说完的话。